“什么都能省,这个不能省!”
就连孙二娘也要热热闹闹的把轿子绕上半个汴梁城,从这里出发,到东十字大街的吹雪楼兜个大圈子,再返回来。
不管是什么样的女儿,到了这种时刻就是要好面子。
对于这一点,和后世要死要活宁可花冤枉钱也要拍上一套压箱底的婚纱照的行为,如出一辙。
“幸好这年头没摄影的,最多也就是画一张影身.”
西门庆想起这点还是比较欣慰的。
林冲得了消息赶来,进门便是一连串的抱怨:“怎么大官人办事,也不通知林冲?还是从师弟口中得了消息.这么大的事情,只怕是半个汴梁城都要惊动了!”
“林教头来的正好,陪我喝两杯!”府上所有人都忙得不行,就连武松和时迁都被孙二娘拉去帮忙,后花园的凉亭也在抓紧时间修建,只有西门庆一个人闲得发慌。
酒是现成的景阳春,再让厨房准备四个下酒菜,风风火火的端上来。
“等等。”林冲提起酒瓶想了想又放下了:“这酒不能这么个喝法,林冲也得算个媒人!”
林冲话音刚落,花和尚鲁智深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提溜了两大包熟食,哈哈笑道:“林教头最多算是个霉人,哪儿能做媒人?大官人听洒家的,还是认了我做媒人罢。”
“二位别争了。”西门庆叫小厮打开来看,尽是些烧鸡烧鹅,随手抓了个鸡腿啃着:“我已经让安神医做了媒人。”
“安神医那厮?”鲁智深笑道:“医生做媒人,合适么。”
一旁林冲翻了翻白眼道:“那师兄一个和尚,做媒人倒是合适了?”
这话让西门庆险些没噎着,鲁智深摸了摸光头呵呵笑道:“教头不说,洒家还不觉得.”
“神医做男方家的媒人,林冲便做女方家的保山,大官人你看如何?”林冲提议道:“师兄要愿意,便替武松做媒人也行。”
“这个倒也使得!”鲁智深听了大喜道:“洒家去抓武松那两口子过来认媒人!”
说着这风骚的鲁大师一溜烟的去了,惹得西门庆和林冲一阵发笑。
西门庆笑过一阵,便去叫了潘金莲过来,便拜了林冲做保山,亲手倒了一杯酒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