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笑道:“吕小姐有所不知,这通天教主便有一件宝甲护身,这雁翎圈金甲便是仿制了这件宝甲,百余年未曾有半点损坏,已有灵异,所以在此一同祭拜。”
吕叶云听西门庆信口胡诌,自然是不信,想起传言西门庆命人把那副雁翎圈金甲挂在棚内,抬起头看去,果然就在香案正上方悬着个红色的羊皮匣子。
“这便是那雁翎圈金甲么?”耶律云毫不客气的用手一指:“且解下来一观。”
现如今这羊皮匣子里只有一方青砖,哪儿来的雁翎圈金甲?
西门庆自然是打死也不会叫人取下来给这吕小姐看得,哈哈一笑,故作神秘道:“此甲有雁翎之名,已有灵异,若打开看时,即刻飞走。即使把此甲装在匣内放于平地,也往往有不明动静;只有将匣子挂起,让它误以为自己已在空中,便不会有变化。”
“莫要说我如此对待,便是此甲原来的主人也是如此。”
马肃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对于金枪手徐宁把这副盔甲悬于梁上之事多有耳闻,没想到居然背后还有这种故事!
本来马肃并没有看上这幅盔甲,但此时被西门庆忽悠一通,顿时有了一种非要弄到手的感觉。
耶律云虽然对西门庆所说半信半疑,但也是抱了同样心思,二人一对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决定。
“原来这雁翎圈金甲有如此灵异!”耶律云故作惊讶道:“我也来祭拜!”
说着耶律云便对马肃使了个眼色,马肃心里明镜似的,拉了西门庆到一旁:“大人,这甲只怕是小姐看上了,若能转让,价钱不是问题!”
西门庆心中暗笑,一块青砖能有什么价钱?至于这对男女,从进门开始西门庆就觉察出来有些不对劲,两人互相猛打眼色,这马肃又将自己拽到一边,哪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卖不卖!”西门庆一边大摇其头,一边暗中观察那“吕叶云”的动静。
马肃伸出五个指头道:“听说大人三万贯向金枪班教头徐宁买的,小人大胆做个主,五万贯如何?”
“莫说五万贯,五十万贯也不卖!”
西门庆一口回绝,见那“吕叶云”背对着自己,取了香去祭拜,似乎还在祷告什么,并没有异常举动。
“既然主人不肯卖,那就算了。”耶律云站起身来淡然道:“马大叔,我们走。”
马肃见状便向西门庆辞行,西门庆虽然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手脚,但显然已经达到了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