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也奇道:“大官人恕林冲愚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西门庆呵呵笑道:“两位猜猜,我是在哪儿遇到紫萱姑娘的?”
说着西门庆冲陆谦眨眨眼:“我可是在虞候家遇上紫萱姑娘的。”
陆谦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紫萱去他家中收账倒是正常,但西门庆好端端的跑到自己家里做什么?
“而且我在陆虞侯家中还遇到个熟人。”西门庆笑得像朵花:“说到这里,陆虞侯心里应该有数了罢?”
“高!衙!内!”西门庆话音刚落,旁边紫萱就忍不住从牙缝里恨恨的挤出了这三个字。
“这还不算完。”西门庆笑眯眯的样子让陆谦咬牙切齿:“高衙内在陆谦家出现的原因是在等着有人把教头娘子骗来”
西门庆说到这里,林冲脑子里面“轰”的一下嗡嗡作响,本来好奇的眼神顿时变成了愤怒:“陆谦,这是什么意思?”
林冲并不是高衙内那种蠢货,话说到这份上自然猜出了事情的几分原委,但让他最愤怒的是这个自己相交多年,称兄道弟的陆谦!
陆谦一张苦瓜脸,哪儿还能说出话来?
林冲重重的“哼”了一声,大步走回屋内,富安感觉不妙,跑到一边拉开窗户就准备开溜,但二楼的高度让他犹豫了一眨眼的功夫。
但这一眨眼的功夫对于林冲来说已经足够!
“狗贼哪里走!”
富安钻到一半,就觉得自己脚脖子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捏住了,竟然是丝毫挣脱不得。
林冲冷笑一声,把富安生生拉了回来,高举拳头:“狗贼,你到底是什么人?”
果然如同高衙内预料到的,富安就是个天生的软骨头,林冲拳头一举之下差点没尿出来:“教头莫要动手!小人什么都说!”
林冲劈手抓住富安胸口,往桌上就是重重的一顿!
“狗贼!说!”
林冲嘴上说着,眼睛却着门口陆谦的后背!
“陆虞侯咱们里面说话?”西门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陆谦只觉得满嘴都是苦涩,慢慢踱步进去,正好和浑身残羹汁水的富安目光撞在一处,富安的眼神中满是无助。
雅间里面动静不善,潘楼的掌柜自然是闻风而动,但带着伙计还没走到楼梯口就被武松和时迁给拦住了:“皇城司办事闲人退散!”
“皇城司?”方才那个时迁有些面熟的伙计吓得张口结舌。
“哦,掌柜的。后面柴房还有捆着个伙计。”时迁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这会儿应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