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少安毋躁。”西门庆笑着回道:“不过是请进来图个乐子,且这木道人说什么。”
这话刚说完,就见那木道人远远的突然出声道:“不好!非常不好!”
就见那木道人两步三步走过来,从怀中取出个算盘来放在罗盘上来回拨动,武松见那木道人一边拨动,一边摇头叹气,便用眼睛示意西门庆:“你,这惹了话头来了。”
果然那木道人做出很多张乔来,着西门庆叹了口气,把算盘往怀中胡乱一塞,托了罗盘便作势转身要走:“这风水不得,小道先告辞了。”
鲁智深跳起来作势要打那木道人:“兀那道人,你个鸟人特意进来消遣我等不是?且吃洒家三拳再走!”
武松急忙劝了鲁智深走到一旁,西门庆如何对付这道人。
西门庆见那木道人必然是欲擒故纵的架势,肚里有些发笑,脸上摆出一副焦急的样子:“道长如此说,定然是出什么了?不妨明言,我这里自有五贯谢金!”
这木道人暗自冷笑道:“西门庆入我毂中了!这块有灵气的玉佩拿回去,定然是大功一件!掌教不知道要赏赐什么下来!只要将张如晦那厮比下去,我也自心安。”
这厮哪里是云游四方的风水道人?自然是神霄派的第二个弟子,连名字都是假的,本来姓王,顺口胡诌了木姓,本意是借用自家掌教通真达灵先生林灵素的姓了。
这王道人平日里默不作声,但暗自却和张如晦有些不合,要不是张如晦插一杠子,现在神霄派首徒必然是他的。
张如晦想出这点子,却不好自己做,便吩咐这王道人寻机会把雷公石弄到手。
王道人自然也有自己的盘算,虽然张如晦只是说那玉佩有些灵气,但既然是掌教想要的东西,必然是难得一见的侦破;王道人打算弄到此玉佩后,并不回报张如晦,而是直接交给掌教林灵素,这样一来,林灵素对他必然是另眼待。
想到这里,王道人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道:“这处风水小道实在是无能为力,并非特意刁难大人了。今日有缘,就算是一千贯放在小道面前,也还是无能为力。”
“那你不妨说说我这里有何不妥之处?”西门庆故意问道:“若真是说的中了,本官替你寻一处道观修行如何?”
王道人作势思考了半响,这才道:“这位大人言重了,既然是有缘,小道不妨指点一二。”
“大人新买这宅子,想必不知道这宅子位处险恶,门口院后都有两条路交叉通过,却是个双剪刀煞的风水,人要是住在里面,定然不是生病就是破财。若是有三妻四妾,必然天天斗口。”王道士信口胡诌道:“这宅子的主人现在何处?”
“已经染病身亡。”西门庆微微点头道:“莫非就没有破法?本官洗耳恭听。”
王道士叹气道:“想必大人是用极低的价钱买到了这处院子?”
说着一指旁边那堆残砖烂瓦,说得口吐白沫:“此人必然得到高人点播,才在此处建了凉亭。依小道,此处乃是双剪刀煞的交汇之处,在此处修建凉亭,可镇压煞气,而且凉亭顶部定然雕有神兽,分别面向前后两处剪刀煞,冲破煞气!”
紧接着王道人走上前从那堆残砖烂瓦中捡了两块来给西门庆,果然是用砖雕了什么神兽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