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醒来的时候,果然是满院飘香,令人食指大动。
天上挂的太阳,已经微微偏西。
最焦急的是鼓上蚤时迁,这货方才趴桌子上睡着了,所以第一个醒了过来。
时迁在厨房门口来回走动,连地面都生生让他踏低了寸许。
“好了么你们炖这么久,肉都烂锅里了,还怎么吃?”
着时迁急相的样子,下厨的村妇解释道:“公鸡黑狗都是养了好几年的,小火慢慢炖才香。”
时迁无可奈何的接受了这个解释,但来回走了两遍之后又重新问道:“好了么?能吃了么?”
村妇笑着摇摇头,同时准备着其他菜肴。
当时迁第九十八次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西门庆已经伸着懒腰站到了院子里。
“好了二狗子,帮忙端上桌去!”
二狗子就是方才那个拖着鼻涕的小男孩,这个绰号让西门庆忍俊不住。
时迁对着两盘肉食,深深的吸了吸气,咽下口水的同时一挑大拇指道:“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你要真把口水滴到盘子里,还怎么吃?”二狗子丝毫不顾自己的大鼻涕也有随时滴下来的危险,大声指责垂涎欲滴的时迁。
时迁也不和他一般见识,嘿嘿一笑转身去叫人起床了。
吃饭的时候老秦头并没有出现,老人岁数大了,中午必须要眯上一觉;西门庆等人风卷残云,吃了个肚圆,孙二娘也大赞下厨之人手艺不错,调制的好汤水。
二狗子嘴里塞满了东西,呜呜着连说带比划,那意思是下厨的是自己母亲。
那下厨的村妇自然没有上桌,而是在厨房里支起小桌,和几个帮手呼呼喝喝,自己吃着。
西门庆摸了摸二狗子的脑袋,对时迁道:“三弟,你着孩子聪明伶俐,不如收个徒弟吧。”
鼓上蚤时迁伸手摸了摸二狗子身上,点头道:“这孩子骨骼纤细,倒也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