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小族长失足掉下了天地树。”一位仙士小声说道。
“闭上你的嘴!”云族长老大怒,“小族长身上又不是没带元珠,若真失足掉了下去,又怎么可能不会捏碎元珠。要知道,这里可离地一千多里。”
“那,没准就是星族把小族长掳去了。”又一位仙士道。
这,倒不是没有可能性。
几位云族长老正准备发怒,下去找星族理论的时候,一个仙士拿着云扬的一封信跑了过来。
“长老,云扬小族长留给了我一封信,嘱咐我一个时辰后再交给长老。”这位仙士道。
让云族长老无言,拆开信看确实是云扬的字迹无疑,上面写道云扬被云道传唤下去了,让几位长老不要担心。
这下子,云族长老们才放下心来。
可是,都到了这节骨眼了,云扬这么下去,是不是有些不妥。但,也没有人敢耗费元珠去问云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云扬跟着人间军队走了。他这枚棋子已经上路,到达他该去的位置。
老女人一枚棋子一枚棋子地安排,云扬这枚棋子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是星枚这颗也很重要的棋子。
人间军队第一天下降了两百多里,由于一路都是下坡,到也不是很费力。
在八百多里的高处睡下后,云扬没有再进入老女人的密室,云扬有些紧张,若是被云道知道了估计会以大逆不道之罪论处。
这一刻的云扬是孤独的,他一个人混在人间军队里,这个不属于他的地方。而他为的仅是一个快要死了的老女人的话。
云扬的心里开始焦虑不安,但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又无法回头,只能继续往前走。一步一步地走向老女人为他安排的命运,等待那个从天而降的果实。
入夜之后,云扬看着满天的星辰,听着边上的鼾声,怎么都睡不着,他想再进一次那间密室。
可是,老女人并没有邀请他,现在老女人的密室内正有另一个人:星陨。
星陨从上一次见完老女人之后就一直在等老女人的消息,天地树之花已经开始糜烂,天地树就要结果了。而老女人却始终没有找他,这让星陨非常不安,他甚至怀疑老女人是不是又去找季夏和仲秋了。
“你终于让我来见你了!”星陨着了魔一样,老女人再不来见他他就要疯了。
老女人盯着树叶,头没有抬起来,像云扬一样,声音直接在星陨的脑海里响起:“等我等了很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