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两支部队在劳作了一天后都沉沉睡下,想着做一个好梦。
星陨带着彷徨与期待靠在了天地树上,他想起了这些年来星道对他的种种,不由地恨意加深,可是这几日来老女人不来找他,让他又急躁不安,忽然对一切变得毫无把握。
原本的雄心壮志开始摇摇欲坠了起来。
星陨睡去,片刻后便被一个嘶哑的声音吵醒了:“醒了吗?”
是期待已久的老女人的声音,星陨迅速爬起来,环顾周围,终于到了熟悉的密室内。
星陨再看老女人时,发现这个女人已经苍老了许多:头发已经落了一半,双眼也已经无神,说话的声音更是越加地缓慢。
老女人抬起头来看着已经醒了的星陨,笑着问道:“这几日来过得如何?”
星陨咬牙思量片刻,觉得在老女人面前没必要假装:“当然是心急如焚。”
“可不该来的总是不该来,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老女人轻轻地叹道,觉得星陨太心急了,但这或许正是自己选择他的原因。
“可我总是想做些什么?不能一直这么等。”星陨道,他实在是期待着有点什么暗示,而不是单纯的等待。
老女人摇头表示不可能:“有的事情,并不为我们的力量所改变,我们除了等待外,毫无办法。”
“可这样的等待,我怎么相信我才是这片天地未来的主人?”星陨问道,这件事他甚至都开始怀疑是不是一个骗局了。
老女人看着这个急躁不安的年轻人,轻轻地笑笑,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见识过多少等不起的年轻人。
熬不过孤独,忍不住寂寞,又谈何能够抓住时机,活得莫大的好处?
老女人呵呵地笑了两声,让星陨越加急躁不安,都这个时候了这个老女人还笑得出来。
老女人觉得星陨还不算笨,她曾对星陨说过:星陨之所以能够获得自己的帮助,是因为星陨是未来继承着的父亲。
如今看来,星陨开始怀疑这一点了。
的确,是不是孩子的父亲和得到天地树之果两者之间并没有必然的联系,老女人的这个理由很牵强。如果这个理由都说得通的话,那么作为孩子母亲的仲秋,岂不是比星陨更有资格。
星陨所有的急躁焦虑与不安都是对自己资格的怀疑。
星陨已经开始在潜意识地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他不相信自己是能够获得天地树果实的人,因为他清楚地知道他的能力达不到,但他又不愿意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