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漪,我联系到沈星了。”电话里周雪极度兴奋。
“让你和他说我要见他了吗?” 连漪关心的依然是沈星。
“说过了。”周雪的语调明显低了八度,“可他好像没想见你的意思。”
“他在法国过年吧。”
“在。”
“那我年过后,就飞到巴黎。” 连漪斩钉截铁地说:“你不要和他说,带着我见他就行。”
“这……”周雪有些为难。
“你到底是谁的朋友?” 连漪对着手机怒吼。
“当然是你的朋友。”
“那就这样说定了,年过后我到巴黎找你,到时你可别翻脸不认人。” 连漪倒是来了女王气势。
另一头的周雪也不差,“你别只懂得在我这里发威,有本事发威给你那个冽哥哥看看。”
连漪正烦着杜冽呢,她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连漪和她的关系很铁,所以越说越来劲,“我到巴黎,如果你不让我见到沈星,我们就绝交。”
“见色忘友的家伙。”周雪故意装作咬牙切齿的样子,“我倒希望哪一天,那个冽哥哥给你收了算了,省得整天烦着我。”
……
两个好友在电话里发起了口水战,说得那是风声水起,直到连漪想起行李还没有收拾。
杜冽来到连漪的房间时,她的房门半敞着,轻轻推开却见她正往行李箱里放行李。他的目光随易瞄了衣橱,里面空空如也,她这分明是离开后再也不想回来的样子。
他推开门,唤了一声:“漪漪。”
连漪正在聚精会神地收拾行李,被他轻柔又带着霸气的叫唤吓了一大跳,手里的大衣掉在床上,抬起头,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进来。
“寒假过后还要回来住的,为何要收拾全部的衣物?”杜冽走近床边,透着邪光的眸子紧紧盯着床上那两个满满的行李箱。
连漪歪歪嘴说:“反正要回去了,就全带回去呗。”
“可你这行李就占了两大箱,给家人的礼物又占了一大箱,你这样回去会很累的?”虽然机场有托运,来回都有人送,可三大箱子再加一身上的小包包,多多少少有些不方便。当然,聪明的杜冽除了怕她累坏,还有就是想到了关键点上。
她的那些幼稚的想法怎么可能逃开他的火眼精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