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小匪子刚才的路线,越泽低调的往上走。
很快,还是找到了总部。因为老远他看到有人在站岗,为了保险起见,他将马拴在了一块石头上,尽量不现身的躲着走着,慢慢的挪到了一个很大的平台上,这里是建的房舍,石头,木头砌成的房子,很高大,连成一片,占满了临山的一围,旁边是马棚,平台的场上堆放着一些沙石,箱子。不断有人在走动,越泽不敢轻举妄动,一直躲在一个沙包堆后面等机会。他的任务是找他的货品,如果运气好能擒住匪头子最好。那样他就可以跟他做个交易。
终于凑到一个机会,他以着和众匪徒一样的姿势大模大样的走向那些房屋,趁人不备赶紧又躲在了墙边,好在,这地方也许人很多,并不一定都熟悉,而且他穿这衣服是迷彩服,不跟他头碰头,别人不好注意到他。
他开始鬼鬼崇崇的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查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群匪子还真是猖狂,这些房间里装的可都是货真价实的真品!看来这些强盗真是抢了不少东西,杀了不少人啊,真是作孽!不过,别的他不关心,他只要找到自己的东西,耐着性子,他又磨到一间窗子前,顺着外边搭的木棍子往上爬,终于,他看到了熟悉的箱子,堆在里面,他一激动,差点儿从棍子上摔下来。
“你是哪的?!”突然,有人发现了他。
他深知自己这举动一看就像刺客,想也不想,直接顺势踢了脚下的一个沙布袋子过去,直接砸飞了那人。然后他飞速跳下来,直接上前去掐住了他的脖子,一捶打晕了他。之后迅速将他拉到了隐蔽处。事态紧急,他不能再停留,于是赶紧按老方式爬上了屋子的窗户,所幸这些窗子的栏杆是木头的,应该这里是个中转站,他们一定有更大的老巢。用刀快速的将窗户打开,他缩紧了身子,费力的钻了进去。要带这些箱子走,几乎是不可能的,毕竟太多了,于是他开始一一打开箱子挑捡,现在,他有点后悔没有带一个人来,当初是考虑着多个人多了麻烦,目标也明显,容易被发现,现在没有帮手他很头疼。好不容易挑了四箱值钱的轻巧的,他用绳子拴好,心里想着能捞回这些东西也算心里平衡了,接下来要如何虎口偷跑是个问题。
跳出这个窗子很容易,因为这里有箱子本来就快推到了窗台上,他动作麻利的跳上窗,看外面没人,便小心地轻手轻脚地把箱子一一搬了出去。估计这些匪子天天抢东西精神太紧张了,现在大部分还在睡觉,居然没有一点动静。他探出身子视查了一下外头,找到安全撤退的路线,便回头一手提两箱,小心冀冀的往外走。
真惊险,真顺利,真紧张……
就差一点了,眼见着,前面就到了平台的边缘,从这里下去就直接找到他的马了。这时突然后方传来一声高喝:“你在干什么?!”
被发现了!他头也不回,精神一抖,提起步子撒腿就往山下跑。
“快追啊!那人偷……偷货品!”听声音像刚才那个发现他的人,真倒霉,真该杀了他。
丫的,谁偷谁的?!越泽暗骂了一声,脚下如飞的直接冲着他的马儿跑去。很快,身后传来越来越杂乱越来越激烈的叫喊声,奔跑声。他扭头看了一眼,直看到这些匪子跟下饺子似的扑通扑通的跳下山来,跟变戏法似的一下子这么多人,他头皮一紧,更是健步如飞。
然,他徒步,又提着货,后面有骑马的,很快就追上了他,他放下货品抽出刀来开始与他们厮杀在一起。顿时,只听得一阵“呯”“锵”声,人剑交错,刀光剑影。
越泽知道这次麻烦了,但他咬紧牙关做着最后的挣扎,一刀一个人,一次次将来人打倒,踢飞,展示了高超的武艺。只要暂时打退了这些小兵,他就能逃掉。人在危难艰险的时候会发挥出强大的力量,越泽一个人对三十个,竟是利利落落与对方打的不相上下,不分你我,若不是因为要提货品,从这几十个人手里逃跑一点也没问题,但是他来的目的呢。没法,还得继续拼。几次想提箱子跑,都被偷袭。
“扑!”背后终于中了一棍子,正好打中他的伤口,他吃痛身子前扑,扑到了箱子上,一窝子人蜂拥而上,刀,棍全架在了他脖子上。
“哼,只身来偷东西,你小子够胆量!”有一个人半带鄙视半带欣赏地说。真是个矛盾的表情。
越泽抬头冷笑着看向他们,“我是来拿回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你们以多欺少……”正说着,“呯”的一声,一棍子敲在他后脑上,他眼前一黑,晕了。
靖影追到阿瑞金山上时,已是两天以后。
牢门哗啦一声打开,两天不见光线的越泽下意识的挡住了眼,忍着浑身的酸痛坐起身子,警惕的看向来人。
这两天他受到了非人的折磨,鞭打不断,伤口根本没有机会愈合,浑身上下血迹斑斑,疼痛难忍。不由得后悔自己的冒然行动,他应该护送商队离开后,和靖影接头再回来讨要货品的。唉,怎么这一次,他会这样急躁了呢,怎么没有沉下心呢?轻举妄动是一个马脚头的忌讳,他怎么就忘了呢!以他一人的力量,从匪军窝里抢回货品,现在想来,不是很可笑吗?
如今自己被擒,一定给靖影带来巨大的麻烦。
来的两个匪子走上前没吭声直接拉起来他就往外走。猛的到了外头,强烈的光线刺的他几乎睁不开眼,耳边轰的一声响起来叫喊声,起哄声,越泽仔细辩听,就知道是靖影来了,匪军这是带他出来做什么交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