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琛听话的抱起和凝,联合张妈转了过来。
老头用手臂放在和凝的背上,用另一只敲打,听着声音。
良久才缓缓开口,“情况很不利,通过肌肤触碰,药物几经渗入和小姐的身体里,发烧只是前兆,后面会很痛苦。”
一听,俞琛的心里疙瘩一下。
“那有没有什么药物,可以治愈一下她!”还抱着一丝侥幸,郑书南追问。
老头摇摇头,“只有一计!”
“什么!”
几个人不假思索脱口问道,没想到这个药这么厉害。
“那就是和男人发生关系,俞先生当时中药的时候,量本来就很大,先前肯定会难受,后来之所以减轻了,不是和小姐帮你解脱了,而是她通过与你肌肤接触转移了。”
“它在男人身上和女人身上产生的效果是不一样的,有可能你忍受千倍难受,女人就会忍受万般难受。”
“你的意思,只有我能给她解毒!”俞琛脸色发紧,慢慢说出那几个字。
“是的!”老头点点头。
“尽管现在的科技和医术越来越发达,不过沁入心脾的还真难以解决。”
“我知道了!”
老头子这么一说,郑书南,解花画都自觉地退了下去,张妈还单纯地想照看一下小小姐,被他俩拎着请了出去。
照顾啥啊,这么关键的时候,岂能没有眼力见打扰呢。
房间里剩下了和凝和俞琛两个人,不过与其说两个人倒不如说一个,因为另一个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
男人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灰色的T恤。
他并没有上床,而是坐在房里的沙发上,胳膊肘杵在张开的双腿上。
点着一根烟,慢慢吟吸。
下午,夕阳的光照射进来,在他头顶镀上一层金灿灿的光。
男人刚毅的五官抽象立体,眉头间一股复杂的神色由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