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的事来得挺突然，早上听他们说起我还以为是讹传。”
周韩靠在椅子里，眉宇间几分倦色。昨晚几乎没怎么合眼，早上一来就要应付这样的事，他有些疲乏。如果可以，他真想锁上门不见人。
季丛山打量着他的神情，他一向沉静内敛，谁也看不出他跟平时有什么不一样，不过脸上那份疲乏还是有些出卖了他的内心。
“你也不要有思想压力，毕竟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父亲。”
“季书记。”周韩有点听不下去，若在平时他肯定随他说，然后报以微笑对他说声有心了，可是今天，他实在没有心情听这些话。
“关于市郊改建项目，一期工程有些细节问题们是不是还要开会研究？”
季丛山微怔，见他岔开话题知道他不想多说那事，于是借着台阶下，顺着这个话题和他谈起了工作。
上午开了会，会上一群人带着小心打探他脸上的神色，是真心是假意周韩一样淡然应对，语气神态和平时没有两样。
很多事你表现得淡然了，别人也就没有了猜忌的空间。
周韩晚上没有回去吃饭，下班前给乔安安打了电话。
“今天会很迟么？”她在电话里问。
“嗯，可能会。”顿了下，他问，“你回姐姐家吧，我怕晚上回去会吵醒你。”
“不，我在家等你。”他执拗地说。
挂上电话，乔安安给李小慧打了个电话，约她下班后去打网球。周韩今天会晚回来，她得先找点事打发时间，然后准备晚上等他回来跟他好好谈谈。
李小慧很爽快，满口答应。
在网球馆门口，她们竟然遇到了张勇，张勇和乔安安打了声招呼，看着李小慧时，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该不该开口的样子。
李小慧轻哼一声，把头扭过去了。张勇尴尬地走后，她还在他身后挥了挥拳头。
“你别这样了，他也不是故意要得罪你。”乔安安拉下她的手。
“哼，他不甩我，我还不甩他呢。”
“你也要给人家机会啊，他刚刚明明想跟你说话的。”
李小慧眨了眨眼，“什么叫我给他机会啊？说得好像他看上我了似的。”
乔安安是无心的，但这话倒是提醒了她，“真要看上了那才好呢。”
“什么意思？我行情就这么差的？”李小慧瞪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