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时,我很孤僻,话不多,胆小自卑,同为孤儿,韩越也很孤僻,不过他很骄傲,除了将军和夫人,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少年时,我终于从幼年的小瘦猴变成了白肤玉面的少年郎,外人那些痴迷的眼神我故意视而不见,我只在意他,可他……该死的,明明比我大不了几岁,却越来越像个冷面大叔!
为什么会钟情于他?
我到现在也得不到答案,反正就是知道,换了他,我谁也接受不了。
第一次因为被他不小心扑倒而发现自己的身体反应;
第一次收到他故意遗忘在我房间的“我的木雕像”;
第一次告诉他我的心意,却被他毫无反应的表情所气到;
第一次见到他满身是血吓得魂飞魄散;
第一次被他霸道地抵在墙角强吻;
第一次因为吃醋狠狠甩了一巴掌他无辜的脸;
第一次在烟花节收到他的定情信物;
第一次面红耳赤地看他笨拙地占有“我的第一次”;
所有的一幕幕,虽然早已远去,再想起时,嘴角还是会不自觉地上扬。
“我们三爷要见你!”
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不认识什么三爷,我也不想见任何人,请你离开!”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找来这的,可我此刻真的不想见任何人。
我曾在这将军府盛开绽放,如今,我想回到这里,枯萎死去。
夫人和将军早已故去,将军府衰败,没了韩越,没了赵无欢,再也没有我活下去的原因。
“可是我们三爷认识你,他说他受人之托,要改一个人乃至一群人的命运!”那人说完走到我旁,不等我拒绝,就将我打晕。
不知过了多久,醒来时已经是三天之后。
陌生的庄园内,一个白衣俊逸的男子坐在床对面,中间隔着珠帘,我欲出声,他出声制止:“你不要说话,只需听我说便好。”
他似乎在自己跟自己对弈,执子落定后,方才抬头看了我一眼:“抱歉,我曾向家母发誓绝不踏入京城,所以才让人把你带离了京城,我答应一个人帮赵无欢改命,可是他魂魄游离,我无法锁定将他送去该去的地方,所以我需要你,你是他最信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