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消失,我也还会见到你。”
她说会消失。
事实上我怕她说的话成真,而她很在意这一点,如果是她不愿的,那么就会想办法帮她避免。
是以,我将她作为封印羽衣狐的基石。
我想着这样就没有不需要担心。相对的我也觉得身为人类时间不够,这还真是,第一次让我觉得不太妙。
羽衣狐的封印,花开院家不会自动揭开,那么她不会变成别人的式神。
而因为那只狐狸的诅咒,破军大约在羽衣狐重新出现前,不会有人使用。
之后仔细想想,她封印起来,这样她也就不会变成其他人驱使的式神,那么这样意外的收获也不错。
……仔细回顾了一圈之后,才明了自己所打的,不过是能同时再见的念头。
……
时间慢慢过去。
那之后,有的时候,我已经开始记不起阿煞长得样子了。
面前摊开的宣纸上没有粘染半点墨迹。想要下笔可是完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笔。
没有办法阻止的,时间已经把记忆里阿煞的样子磨挂得模糊不清。
会偶尔想到以前。
最初遇到的时候,那时家中老人替我算了一卦,卦才解就有人跑来说,有人在五福祠的那块灵石里见到了妖怪。
必会自动上门。
想着卦向的解释,原来是果然如此。
花开院家知道在五福祠的灵石是个封印,不过放置了太多年,没人知道封印了什么,只知道是很复杂强力的封印。
然而,却意外的好解开。
放下笔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不曾想仅仅是一年过去,就已经不能仔细想起阿煞的样子。
目光挪向门外,带着面具的妖怪坦然而镇定的杵在那里。不由得偏移视线,左右望了望好在未见到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