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这在远远没有结束。徐氏带着女儿离开后每天面对的都是无休止的追杀。她们一直躲躲藏藏,就这样过了五六年直到玉媚她们十三岁那年,在逃亡途中,徐氏为了掩护她们死于乱箭之下,凤玉媚两姐妹失散,只是兜兜转转都流落到了曲国。一个被黑琪所救,一个直接入了阴阳教,凭着一身本事成了江湖上不可小觑的人物。
而秦湘也有一个女儿,就是凤娇。算起来凤之山也是个福薄的。自徐氏被赶出府后,总是念念不忘她的好,如此长期以往,思虑成疾也早早撒手人寰,剩下秦湘和凤娇。徐氏和白老夫人私交甚好,故而就给白起和冬媚定下了娃娃亲。只是凤娇也偏偏喜欢上了这个面瘫,故而这些年是频频示好,并且快三十了还未曾出嫁。奈何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白起心中有的始终是那个黏着他的小女孩,这些年他是独身一人。
事情大致就是如此,白老夫人也是风里来雨里去的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她猜的也差不多了,再加上凤老鬼又是那种只醉心于文学,其它事情都不管不问,这一次还是她老太婆强行拉他过来的,真怀疑凤家怎么能在祉国站稳的?
而今看着秦湘的嘴脸,白老夫人也不说话就是看着凤老,这件事情就算是家丑,今日她也定要挖了出来,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凤老被白老夫人看着当即脸色绯红,低头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前面。白老夫人直接用拐杖敲着地板,敲的地动山摇最终他不得不抬起头来看着秦湘:“长公主,这件事情你给老夫人一个说法。”说完他就一溜烟跑了。
凤老的性子就是如此,秦湘看着气势汹汹的老夫人当即上前想给她顺气。只是老夫人一口拒绝:“公主身骄肉贵,老身可受不起。公主倒是给老身个说法,徐莹哪里惹到你了,竟让你如此待她?”
面对着白老夫人的指责,秦湘面不改色仍旧笑脸相迎:“老夫人说的这是什么话,姐姐待我自是极好的,我们姐妹俩的感情也是有目共睹的。只是想不到姐姐最后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但是说到底都是夫君休的姐姐,我也曾替姐姐求过情,但是爱之深责之切,夫君终究是太爱姐姐了所以不能接受。”湘说得声泪俱下的,用帕子擦干眼泪继续哽咽:“我这些年一直记着姐姐,不知道她在外面怎么样了,还有媚儿和梅儿,那姐妹俩都还那么小的,如今都回来了,相信姐姐在天之灵也得到安慰了!”
看着眼前声泪俱佳的女子,白老夫人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的心机不一般,不是单纯简单的莹儿可以对付来的。她现在是算准了二三十年过去了,她们找不到证据,所以是打定主意死不承认了!
着实,秦湘也是这样想的,但是理想和现实是有差距的,而且往往相差得是十万八千里的。就在秦湘以为老夫人没把握时,一阵掌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两个有着七分相似的红衣女子进来,一左一右靠在门边,自是万种风情。
“呵呵,公主可真是高明啊,这做戏的功夫比得上我媚香楼的头牌。”冬媚看着秦湘盈盈笑着,同时撩拨着自己的发丝。
看着进来的那两个女子,秦湘笑了:“想来是姐姐的女儿了,真是没想到转眼都那么大了,梅儿和白将军还是有婚姻的,这次不妨趁着武会一起办了。”
“不行,娘亲白起哥哥要娶的是我。”正所谓不怕驴一样的上司,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边秦湘正在和她们打着太急,凤娇却不乐意了,白起是她认定的丈夫她不允许别人来抢走的,“白起哥哥是我的,你这个小贱人……
“啪“她的话还没说完,当即一巴掌响起,凤玉媚看着她甩甩自己的手,轻蔑的笑了。
“你个小贱人,你敢打我!”凤娇幼年没有了父亲,秦湘对她是百般宠爱,有求必应,故而也就养成了任性跋扈的性格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当即就撒起泼来。凤玉媚看着她开心的笑了:“本姑娘今儿个就打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得怎么了?”
“放肆。”凤娇没说话,秦湘开口了,被一个小辈如此职责,她修养再好也忍不住了,“媚儿怎么这么说话,娇儿是你的妹妹,妹妹有错,你做姐姐的多多教导就是,一家人之间何须如此!”
“哟,一家人,老娘我可不信凤,跟你可不是一家人。但是,公主不是忘了二十四年前你是怎么对你的一家人的吧?”冬媚看着那虚伪的嘴角直接冷笑了,这些年她忘不了那时候东躲西藏的日子,忘不了娘亲如何死在她面前,忘不了她是怎样颠沛流离的,若不是黑琪她早就死在乱刀之下了。
“想来你们是误会了,不然就是听信别人言语,我怎么会害姐姐和你们呢?”秦湘看着她们还是不肯承认。
“长公主可真是自信啊,不过人在做天在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浩浩青冥你当真以为能够瞒得住老天爷吗?”
秦湘还在挣扎着,亦静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接着她和秦修之白起进入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