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琅难以忍受地喘息了一声,咬牙低斥道:“司马衍,你这个疯子!你要做什么!”
她说着,双手抵上司马衍的胸膛,欲将他推开。
司马衍的胸口因着低笑微微震颤,他伸出舌头在王琅脸上舔了一下,冷笑道:“我做什么?我要尝尝九尾狐的肉尝起来到底滋味如何。”
王琅反应过来立刻想要呼叫,而司马衍此刻却已经结结实实地附了上来。
王琅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挑起她的舌与他的一同纠缠,而她的喉间只能发出类似于幼兽一般的呜咽声,低糜无助。
司马衍的手握上王琅玲珑有致的腰腹,在在几处穴位上轻拂而过,王琅整个人便不能再动弹分毫了。
他轻笑着,月光下清俊的脸庞上看不出丝毫的情、欲,独独只有嗜血一般的狰狞。
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王琅的衣襟,优雅而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世间难得的奇珍一般,司马衍探进王琅的里衣里,隔着肚兜握上她的丰、盈,徐徐道:“从小到大,皇兄什么都比我好,父皇和母后的赞赏永远都是属于他的,而我却只能躲起来,尽量低调,只因为我有这样一副身子。一向都是皇兄想要什么,那东西就必定是他的。皇位,江山,贤名……这些我都不在乎,我也不想去争。可是偶尔我也会妒忌,我只是想要有一样东西,是我的,不是他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你这个心理变态!我现在已经是你皇兄的皇后了……虽然还没办事,但是也绝无可能属于你!王琅怒瞪着司马衍,无奈喉间发不出任何声音,要不然她铁定破口大骂。
她此时已然衣襟大敞,那抹妃色的肚兜只歪斜地挂在身上,深陷完美的乳、沟,雪白高、耸的柔软,起伏颤抖的胸脯,无一不是世间最极致的诱惑。
此刻,司马衍似乎早已忘记了自己今夜来的目的,指间不由自主地探进去挟住那柔软的顶端或轻或重地按压,令王琅感到那处一阵阵的酥麻蔓延至身体的每个角落,而被他用粗粝的指腹摩挲的茱、萸敏感地挺、立起来。
感觉不同了。
如果方才王琅还确信司马衍绝无可能碰她,最多只是吓吓她,那么现在王琅真的感觉到司马衍此刻难以抑制的情、欲,正将他迅速吞噬。
擦枪走火,男人果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只是,接下来,她该怎么办?
司马衍是笃定了如果今夜真的发生什么,她不会对任何人说,才敢这般肆意妄为。果真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般玉树风华的男子,居然是个渣。
还是个欲、求不满的色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