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升:“那我先……”
他手臂被奥斯蒙轻轻擒住,对方脸上依旧毫无半点表情,眉眼因为才从浴室里出来带上了一点蒸腾的水汽,看上去有种欺骗性的柔软。
然而说出来的话,却让云升再一次如被雷劈,“需要帮忙吗?”
云升:“…………不用了,非常感谢您的好意。”
州长大人一针见血:“你打算就这么硬着?”
云升卡了一下壳,神色焦躁又有点无奈,“是的,不劳您费心。”
对话的奇怪走向令奥斯蒙有些意外,不过对方都这么说了,他也没什么理由继续挽留,非常遗憾地收回手,“祝你好运。”
云升:“……”他的本质其实是毒舌吧?
云升不准备跟他多谈,僵硬地点点头就朝浴室里走去。也许是奥斯蒙才从里面出来的缘故,整个浴室都飘荡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以及一股明显的、雄性兽人才有的气息。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兽人与亚兽的区别——亚兽被兽人压迫多年的局面,并非只是因为兽人能化兽造成的,更重要的是,亚兽会对兽人产生一种近乎本能般的臣服欲。
云升眉头一蹙,意识到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他只感觉浑身一麻,仿佛被无形的火种侵入鼻腔般,吐息陡然灼烫了起来,随后下、体在这样透着若有若无的雄性气息的空气里,被柔软的浴袍轻轻一摩擦,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泄了出去。
觉察到浴袍一片灼烫时,云升表情瞬间空白了。
……他居然就这样闻着……泄了出去?
后来云升是怎么洗完澡出去的,他已经忘了,只记得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麻木的,仍沉浸在刚才轻易泄出的巨大打击中。
偏偏这时,州长助手的声音通过磁卡上的针孔传话器传了出来:“很抱歉打扰到您,有一件事必须要您做决定。”
云升勉强镇定了一下心神,“……什么事?”
“威廉·约塞夫要求见您。”
这一句把云升扯回了现实里,他微微蹙起眉,道:“他有说来意吗?”
“没有,只是说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想告诉您。”州长助手顿了顿,语气有些为难,“他现在……已经在会客厅等候了。”
“知道了,”云升头疼地叹了口气,“我会去的,感谢您的通知。”
“不用客气。”
真是一事未完一事又起,云升烦躁地揉了揉鼻梁,进衣帽间随意找了一件大衣披上,就直接前往会客厅了。
他本来就有些困,加上刚刚泄过以及心理上的巨大打击,整个人看上去疲倦极了,眼皮几乎快要黏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