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像是不服气:“什么汗马功劳,不会功高盖主吗?功劳越大越是危险。”
南嬷嬷觉得皇后简直是中了邪了,她恨不得捂住她的嘴:“皇后娘娘,您不要胡言,那可是杀头的大罪,赵家满门忠烈,您不能往自己人身上扣屎盆子!”南嬷嬷慌不择言,连污言秽语都出来了,“娘娘,您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皇后不置可否。
见皇后还是一副执迷不悟的样子,南嬷嬷急了,她又说了好几遍,皇后才不情不愿地点头。
南嬷嬷无奈退下了,她决定这几日,不,是明日,一定要找一个高明的太医给娘娘诊治诊治!
………………
望江楼。
燕北天正急得上火。找了这么多大夫,喝了这么多药,他的女儿还是没有一点好转。有的大夫说她是中了毒,有的说她是被吓傻了,还有一个竟然拉着他说什么他的女儿得的是病,是家族病,还一脸疑惑地问他,为什么他就没有事。
真是气死他了!这群庸医,没一个有真本事,他必须赶紧找到一个好大夫,不然女儿就危险了。
就在他急得团团转的时候,房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作为一个宗师级高手,燕北天自然听得清清楚楚,那是望江楼的掌柜和一个大概三流的武者。
他们来干什么?
掌柜小心翼翼叫开门,说明了来意,燕北天这才施舍给那个青衣人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原来是大夫么?这么年轻,不会又是一个庸医吧。
青衣人年约弱冠,长相甚是斯文俊秀,神色清明,看着就不像大奸大恶之辈。
燕北天缓缓开口,带着迫人的威势:“你是何人?”
“晚辈……”青衣人被宗师级的威压逼退了几步,额上淌下汗来。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抬起头,双眼直视燕北天:“晚辈沈丹青,只是一个小小郎中。”
“嗯?”
青衣人顿了顿,然后在掌柜乞求的眼神下开口:“晚辈自是区区无名小卒,但晚辈的师傅前辈应该听过,他老人家便是‘药王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