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皎月拖回了那条巨型蟒,拿出匕首瞄准蛇背上的一条白线划开,做成了一件黑皮甲衣送给华云飞,华云飞很是感激。
在这里呆了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他总共就学成了一招,“冲刀法”里面的“突刺正冲式”,其余的根本就不会,就算是会,也只是略懂皮毛而已。当然了,这招“突刺正冲式”是《伏魔刀法录》里面的众多绝技之一,以他现在的骨骼,能在短时间精炼一招,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之事了。
入冬了,空气变得更加冷了,树上的枯叶早已掉光。华云飞装了几件李皎月为他买的新衣,打上包,牵着马静静地站在以前他练功的地方,看着一望无涯的大海,心里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惆怅。
这种惆怅之意,他从来没有过,甚至连钱英兰死,他都没有过,有的只是悲伤与心痛。
“顺海而下八百里有一个渡口,那里有船,你买上一只,带上十天的干粮,便能到达圣岛。”李皎月缓缓道。
“买?不是有跑船的么?我坐上一只不就成了么?”华云飞疑惑地说道。
李皎月大笑了几声,“我不是说过不是顶尖高手,根本就没有人敢去那里么?”
华云飞好不惊讶,“跑船的也不会去?”
李皎月点点头,“是的。人都是怕死的。”
今天似乎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原本总是像乞丐一般的李皎月竟然穿了一身干净衣物,脸上的胡须也割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很多,也许、这就是最后的告别吧!
李皎月对华云飞的照顾,华云飞早已记在了心底,缓缓道:“前辈放心,待我回来之时,就是你们夫妻见面之时。”
李皎月笑道:“我没还没结婚呢!何来夫妻之说?”
华云飞憨笑,并未说话,四目相对,这份情谊自在不言之中。
“你等等!”
华云飞刚转身准备上马,李皎月立即叫住了他。
“前辈、还有事么?”华云飞道。
李皎月微笑道:“天寒地冻的,你带上这个酒袋,冷的时候就喝上一口,记住了,万事小心,此一去前路茫茫,你一个初生少年,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华云飞接过这个酒壶,好不感动。他初入修炼之道一来,李皎月算是他第一个良师益友了,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软软的酒袋,酒袋虽小,里面装的虽然是酒,但是华云飞知道这酒很温暖,这份情谊很重,转身打马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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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驹日行千里,夜行八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