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过十步,希帕提亚已经平复过来了,脱离莫里亚蒂的搀扶,站直身子,自行走动。去到露台上,她垂下眼帘,说道:“你是什么做到的?那个照片是伪造的?”
“不能算伪造的,那确实是我的身体。我需要让你知道我死了。”
“你不需要。我的哥哥已经被你逼到了绝境。”
“我需要,英国局限了我的发展,所以我去一些蛮荒之地里找乐子了,他们的手段很野蛮直接,但是想象力还不错。我在那里很有收获。”
“那你为什么要回来?!你怎么敢回来?现在离开英国,我相信那个所谓的安全顾问肯定是编的,你走了的话,估计那个大使会更高兴。”
“怎么能说是编的呢?我从来讨厌尸位素餐的人。当初我在牛津讲课的时候都有亲自备课的。”
“不要转移话题,先生,你最好立刻离开,我就当没有见过你。”
“见过又怎么样?你打算跟迈克罗夫特汇报?我猜也是。但是,我亲爱的,你很清楚,大英政府无权驱逐一个外交官,除非他想开战。”
“你有案底。”
“证据?陪审团是很容易糊弄的,而且我有最高等级的外交豁免权。”
“那么你在这里最好不要犯法,不然我一定会亲自把你送到苏格兰场去,我倒想看看那几个南美小国能如何庇护你?”
“不仅仅是南美,我亲爱的,不仅仅。为了能够回来之后体面的生活,我做了万全之策。我不喜欢像土拨鼠那样东躲西藏地生活。”
“你……”希帕提亚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放松点,我的小海帕夏。”莫里亚蒂看着她熠熠发亮的眼睛,安慰道。
“随便你吧,先生。我该回去工作了。”
“不,我想我那位雇主会把他拖一会儿的,所以现在你可以和我一起打发一下时间。”
“打发时间?去厨房下毒?你那支插在口袋上的钢笔不会真的放着毒液吧?”
“不,这只是支普通的钢笔,很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去厕所里面尝试一下如何用盐酸和苏打水来让外面的人缺氧?”
“很有想象力的方法,兴许我们真的可以试一下。用盐酸把里面的二氧化碳置换出来,太好了,希帕提亚,你越来越理解我了。”
“我希望不。”希帕提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