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们来做点其他的事情吧。”
“嗯?”郑因迷惑的眨眨眼,满脸疑惑。“什么?”
童妮奸笑着跨坐上郑因的大腿,用双腿紧紧的勾住郑因的腰。“办公室PLAY啊,我一直想试试来着。”
“PLAY?什么意思?”
没学过英语的郑因依旧满头疑问。
童妮低头在郑因唇上点了点,嘿嘿一笑。“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付馨笔直的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窗外阳光照了进来,一室温暖,付馨却一点都不想起来。
昨晚郑因问她的话言犹在耳。
她问:我是不是废了。
那样的眼神,问她,我是不是废了。
听了那句话后,付馨一整晚,脑子里都是这一句话。再不然,就是在那个混乱的夜里,她看着郑因的背影,带着她在夜里奔跑。
她以为郑因死后的那些夜里,她一直梦见郑因被人一枪一枪的打,梦境像电影慢镜头一样,不断的回放,一枪接着一枪又一枪。
在她以为自己就要神经衰弱而死的时候,郑因回来了,带着一身的伤。
她的噩梦在那天得到了暂时的结束。
但是在昨晚,又再次复发。
这一次,她是看着郑因躺在地上,刀疤拿着枪,对准她的腿,一枪一枪的打进去,同一个位置,鲜血像流不完一样,没有止境。
她挣扎在那个噩梦里无法回头,也无法醒来。
终于醒来的时候,天微微亮,她害怕再做那样的梦,睁大眼一夜未睡,一直在想,一直都在自责。
都是她,如果不是她,如果她那个时候没走,和郑因一起死在了那片芦苇地里,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