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写停停，钱平放下手里的事情，打了个电话。
打完电话，钱平看着门口，笑意更深了。
付馨赶到郑因楼下的时候，郑因独自坐在李叔专门隔开的棚子里，面前一个暖炉，桌上一壶热酒，两个杯子，还有两盘花生米。
等的人来了，郑因屁股都懒得动，直接扬了下下巴，指着她对面的位置。“坐。”
付馨摘下帽子，拍掉上面的雪，放在桌子上。
“你怎么还没走？”
郑因倒了一杯酒给付馨。“我现在不能走，有些事情没解决。”
“我告诉过你了，那不是你能解决的事情。”
“我知道。”小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郑因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可是我不甘心。”
付馨摇摇头，拿起杯子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郑因。”
“付馨。”郑因抢过话，声音暖绵绵的。付馨是不知道郑因喝了多少，只知道现在的郑因在灯光下特别的可爱。
对的，就是可爱。
因为喝了酒，郑因的脸上很稀奇的出现了红晕，眼神有些迷离，忽闪忽闪的，像在勾引她一样。付馨有些恍惚，像是和郑因回到了很多年前，她们躲在后山偷喝酒的时候，那时候郑因第一次喝，一杯就倒在草地上睡着不起了，她坐在一边喝着，郑因就躺在一边数星星。
想到这里，刚刚还有些怒气的付馨声音也温柔了起来。“怎么了？”
“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废了。”
付馨皱眉，不知道郑因这句话的意思。
“没有。”
“我很恨你。”
这句话一出，付馨的温柔变成惊恐，又喝了一杯，才敢问：“恨我什么？”
“你当时为什么不来救我？”郑因的话里，第一次带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