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此刻□正浓,一时半会怎么会分开?听说真人的韩师叔最早回来也要十年去了,我们......”安菲宁一想到给庄不言当十年的厨娘,泪水就止不住的往外流,一旁的安佳宁也委屈得哭了起来。
“别哭了!”沈彦萱一声戾喝,手往水里一拍,站起来骂道,“没了男人你们会死么?药王门杂役如果成功筑基,就可以成为药王门正式弟子,到时候你们筑基了,还怕找不到男人?”
从没看见沈彦萱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安佳宁被吓到了,安菲宁也不哭了,只抽抽噎噎的擦着眼泪,问道:“萱姐,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一点都不想真人么?”
“哼!庄不言他得意不了多久了,我自然有法子对付他。”
“真的?”安家姐妹眼前一亮,破涕为笑。
“自然是真的,你们等着看好了。”
......
早在两个月前,那时莫方已经连续一个月没回竹林过夜了,每日回来不过片刻时间,满口都是言儿言儿的,沈彦萱早就嫉妒得心里就长满了毒草,恨不得将庄不言剥皮拆骨弄死了干净。
可惜庄不言是药王门正式弟子,沈彦萱不但对不了庄不言,还得没天弄好吃好喝的当祖宗一样供着庄不言。
不过,作为莫方贴身侍女兼管家,沈彦萱知道一些安家姐妹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莫方的师父林长青,少则三四个月,多则半年总会来竹林小筑一趟,对他最心爱的徒弟表示下关心,而这就是对付庄不言的机会。
果不其然,那日安佳宁发泄过后没几天,林长青就来了。
“彦萱(菲宁,佳宁)拜见林祖师。”林长青一进竹林,三女就神情慌张的跪倒在地。
“不必多礼,起来吧。”
几个月不见,莫方身边的侍女好像忧思过度,没有了当初那般秀丽颜色,行为举止慌慌张张的甚是可疑,林长青心里一紧,神识环顾整个山头,果然,自己的好徒儿莫方不见人影。
莫非是出了什么事?这个祖宗一直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可别闯什么祸才好。林长青心里一急,问道:“萱儿,莫方呢?怎么没看见他?”
“这...这...”沈彦萱欲言又止,脸上很是为难,身后的安家姐妹也是紧紧低着头,一副很怕被林长青看出端倪的样子
“有什么不敢说的,这个孽障又干什么事情了?”一瞧这三女想隐瞒又不会瞒的傻样,林长青火气就上来了。
“这...这...”沈彦萱还是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能吐出个字来。
“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