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吃不下去。
林黛玉担心的很,林璧一向开朗,什么事情能让他如此伤神?“哥哥总劝我看开一些,想不到自己也落了局中么?”
“当局者迷……我不过是瞎想罢了。”
林黛玉思索一会儿,道:“哥哥莫非与虞,皇上不和了?”林璧从萧子虞登了基就这样了,恐怕也只能是这个原因。
果真是个聪明的姑娘,林璧苦笑,“什么都瞒不过你。”
“哥哥也该振作些,不管怎么样,还有我和爹爹和你一起呢。”她不知道林璧与皇帝的关系到底近到什么程度,更无从安慰起,只好搬出爹爹来,希望能让他振作。
林璧咧嘴一笑,摸摸林黛玉的发髻,“知道了,还有爹爹和玉儿。”
他有他的林家,萧子虞有他的天下,今生,再无可能。
林家门第,当真可以用门庭冷落鞍马稀来形容了,所以当看门的门房刘择看见一辆灰色不起眼的马车停在自家门前的时候,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孙乙长“吁”一声,停下马车,向林府门房道:“请禀报林大爷一声,有故人来访。”
刘择有些傻眼,“故人”可怎么说?连个拜帖都没有,但是他有些不敢问,一溜烟就进了府里找大管家去了,这人高大威凛,双目如电,腰上还配着刀,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他可不敢触了眉头。
孙乙等了约莫一盏茶时间,才看到林璧出来了。他一袭青绸长衫,并未束腰,空荡荡的袍子显的有些单薄,并没有什么表情,眼睛漆黑沉静,如黑夜一般,带着股子不可捉摸的神秘感,乍一看倒成熟了不少。
孙乙恭敬掀开车帘,伸手扶萧子虞,萧子虞拂开他伸过来的手,径自跳下马车,拉着作势要跪下的林璧的手直接进了府。
萧子虞一路不停,拽着人直接去了林璧的听风院。
书房。
“最近在做什么?瘦了那么多。”萧子虞握着林璧下巴看了又看,皱眉问道,下巴都尖的能当锥子使了。
林璧毫不含糊跪下了,“学生林璧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子虞一顿,随即冷哼一声,背着手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林璧的脑勺,这算是来个下马威?臭小子喜欢下跪就跪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