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已经自己动手拼上了披风,那披风上雪白的兔毛迎光一抖,划出一道流光,在宁颖嫣身上之后,衬得她身姿娉婷,风情更添几分。
宁颖嫣抬眸间撞上红妍有些怔忪的表情,顿了一下便越过她往门外走去。
红妍还在原地发怔,脑海里还是宁颖嫣抬头时,那朱砂泪痣映着她流光溢彩的眸色在绝丽容颜上绽放着夺目妖娆的颜色。
那颗痣,原本她是有的,后来为了隐蔽身份才除去。
她近来不断的想,是不是在她决定不要那颗痣的时候,就已经放弃了自己原本的命运?宁颖嫣如今拥有的一切原本都该是属于她的!
但是,就算不说以前在愚宫的种种,如果是她如今身处宁颖嫣的位置,面对这许多的危机与po害,她能否做到一样的从容冷静?是否也能独自运算千机,素手撑起半边天?
答案是——不能!
经得后来去接应的暗卫汇报,昨日那场暗杀的场面有多激烈。她想,如果没有宁颖嫣,恐怕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回来!
这些年他们分数愚宫不同营,她不知道,原来宁颖嫣已经超越自己太多,已经让她不得不信服……
燕京内,大雪渐息,只有零星的小碎雪偶尔飘落一些。
妙歌在身后撑着伞,宁颖嫣脚踏长筒的玄月色马靴,信步走在雪地里。如墨的发丝只在头顶右边簪着一丛梨花饰物,更多的发丝便如丝绸般柔顺的落在肩膀身后。
此时是正午时分,以往热闹熙攘的街头却是异常冷清,各家店铺的门前都堆着高高的雪丘,长长的街道上经过昨夜又被积雪铺满了一层,还好只有寸尺,不影响车行。可是其实也没有什么马车上路。除了几个卖吃食的店铺开着门,行人都只有两三个。
见得宁颖嫣的人都忍不住回头看上几眼,直到走远了还舍不得挪开视线。
妙歌往往会狠瞪那些人,宁颖嫣的心神却都在周遭的街景上,想着让这些雪消融的办法。
虽然她之前想到用盐,但这雪量太大。那些盐也仅能解去京城的围难,如果再多用,恐怕要有心人要抬高盐价,影响百姓用盐。
再者,这雪下在皇城和临近的四座城市,那点盐也仅是杯水车薪。虽然有句俗话说:瑞雪兆丰年,可这雪下了三日,已然成灾。积雪压下来,刚刚下种的庄家肯定逃不掉冻伤冻死的命运,秋季的收成便成了问题!
“快点,不然迟了就没有了!”
这时,原本行人几乎绝迹的街头来了一行人,人人拿着一只碗步履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