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步和她的脾气一样,像两只风火轮,走过冷知秋身边,带起一阵风。
冷知秋怔了怔,准婆婆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花香,清新、甜润,仿佛刚从花丛中打了个滚再出来,空气中都带了点嫣红的碎片。
好意外……
“唉——”父亲叹息。“知秋你这孩子,看把事情闹的!要不是‘宝贵’还挺不错,爹也不想要这门亲了。”
“唉——”母亲也叹息。“女儿你真是要愁死你爹娘了。这亲还要不要结呢……?”
“咳!”边上有个人小心翼翼的干咳了一声。
一家三口这才注意到,旁边角落里还有个人,跟项沈氏比起来,这个人真是太没存在感了,一直老老实实呆着不吭声,竟然让大家完全感觉不到他。
那是个十三四岁的男孩,眉眼生得精致之极,可惜有些女气,身子骨也瘦弱,穿得又不多,整个人细伶伶的。
他站在那里,就像路边的一根草……
冷刘氏和善地冲他招了招手,他便乖乖的凑过去,低头等吩咐。
“知秋,这是你弟弟。他原本叫张小野,如今你爹爹刚给他改了名字,叫冷自予,以后便是你的自予弟弟。自予啊,那就是你的知秋姐姐。”
冷自予转头飞快的瞄了一记冷知秋,顿时面红耳赤的把头低得更低,几乎埋到胸口去了。
一声蚊呐般的轻唤:“姐姐。”
冷知秋愕然。
这一天真是过得朵朵奇葩。
先是那莫名其妙的牛皮糖书生,接着是悍妇婆婆登门,这会儿又从哪里冒出来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