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估摸着萧天成已经穿好衣裳,夏清杺才睁开了眼。
见状,萧天成扭头问道:“可还觉得哪里有不舒服的?”说着,下意识地活动了下左手。
瞧见他的动作,夏清杺一愣,尴尬地摇了摇头,小声道:“都很好。”
“既如此,那我们吃过饭后到街上走走?”
“好”
早饭过后,两人按照约定到街上散步,没走几步,就见人群朝着一个地方涌去。
见状,夏清杺也不问何事,直接拖着萧天成去看热闹。等到了地方才发现是处决犯人。
夏清杺心内生惧,便想离开,才后退了两步就被旁边的聊天内容吸引,于是顿住听了片刻。
原来今日被砍头的是这个县城的父母官,听围观人群讨论,这官很是做了些利国利民的好事,前段时间还受到了朝廷的嘉奖,眼见升迁有望,却不想朝廷突降圣旨,毫无缘由的判了死罪。
不过夏清杺后来在其他人的谈论中听到,这县官被判死罪好像是得罪了朝中的重臣,而这重臣,似乎直指她爹。
好不容易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夏清杺不禁蹙起了眉头,转头看着身边的萧天成,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见夏清杺疑惑,萧天成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随后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附在她耳边轻道:“他虽是个好官,但确实是犯了不可饶恕之罪,和你父亲虽有关系,但却不是你听到的那样,回头我告诉你。”
见萧天成这样说,夏清杺心中疑惑顿减,但还是觉得有些可惜,因此便不欲再看。
因为这个突发事件,接下来的时间,夏清杺的心情很是低落。
见夏清杺如此,萧天成索性拖着她回客栈,谁知两人前脚刚进门,后脚萧天成就被人叫走,直等到深夜,萧天成也没回来,只让人传话说会在这个小城停留几天,让她早些休息。
随后几天的时间,她和萧天成单独呆在一起的时间甚少,每天闭眼的时候他还没回来,早上睁眼的时候他却早已经外出。有好几次,夏清杺都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萧天成整夜都没有回来过,可是夜里那怀抱,确是真实的。
直到萧天成办完事情,一行人准备继续行程的时候,两人才算是有时间坐在一起。
不等夏清杺问,萧天成便主动说起了关于那个县官的事情。原来那县官确实如当地百姓所说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官,只是家中有个病弱的老母,为了救治老母被人利用。
“你父亲在这件案子里,虽有干系,但却是被人陷害,其他的事情,我不便多说,你日后自会明白。为政之人,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拿捏着短处,小辫子能被人揪一次,就能被人揪第二次,他的死,你也不用觉得可惜,既然做了某些事情,那这些事情带来的后果,也是他必须要承担的。”
听萧天成这样说,夏清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觉得那县官死的有些可惜,平白被人利用,也不知道他的家人以后可怎么办。
正这样想着,夏清杺突然晃见一个熟悉的人脸,于是不由将头探出车外张望。
“那人,那人不是,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