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萧天成抱回宫内,等候太医来的时间,夏清杺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
想到这个错误的严重性,夏清杺便觉得胸口也不是那么疼了。
见夏清杺故意将屋内的宫人都支了出去,萧天成便知道她有话说,因此端了茶杯踱步过去,柔声问:“现在觉得怎样?”
伸手按了按胸口,夏清杺疼的呲牙咧嘴,感觉这义安郡主简直就是她命中的祸星,每次碰到她,准没有什么好事儿发生。
“刚刚义安撞到我的时候,我只顾着胸口疼了,根本就没有想到还有肚子这回事儿,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
听夏清杺这样一说,萧天成才恍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面上的神色不由严肃了几分,半晌后才说:“为保万无一失,等会儿看过太医后,我会让他禀报母后说孩子没了,只是可惜了……”
萧天成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夏清杺却敏锐的意识到他隐含的意思,因此直接拒绝道:“绝对不行。”
“这是最安全的办法。”
“不行,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你怎么下得了手。”
“这是她的命。”
听到如此冷血的话,夏清杺面色一寒,沉声道:“命?如果将来我也面临这种状况,那是不是也要说这是我的命?”
“你怎么可能会面临这种状况?”
疼痛传来,夏清杺倒吸了口气,然后怒道:“我不过是你婚姻路上清障的工具,怎么就没有可能面临这种情况。”
不允许,她绝对不允许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让一个生命无声的消失。
听到这话,萧天成只觉得怒不可遏,一步上前,伸手扶了她的胳膊,大声道:“什么叫你是我婚姻路上的清障的工具,你当我是什么,我对你的这些好难道你都看不到,瞧不清吗?你是真不明白我的意思,还是装糊涂?”
被萧天成晃的胸口疼的厉害,耳朵嗡嗡作响,对于这些质问,夏清杺只觉得心烦意乱,因此胡乱喊道:“不明白,不明白,我都不明白。”
听到这话,萧天成只觉得怒火冲头,也顾不上照顾她的身体,只想将心中的委屈释放出来,因此说道:“好,既然你不明白,那我就让你明白明白。”
说完这话,他便将夏清杺从床上扯了下来,拖着她往一个方向走。
撦拽之下,夏清杺只觉得胸口疼的难受,眼前也是一阵一阵的发黑。
双手抱着床柱,面对萧天成的拖拽,夏清杺只一个劲儿的大喊:“我不去,我不去。”
领了太医进来,满月便看见已经吵成一团的萧天成和夏清杺。
见状,那太医急急忙忙低头,悄悄退了出去,站在离门口不远处的地方候着。
满月一愣之后回身,见太医退了出去,自己也急急忙忙的回身将房门关上,站在一边焦急的问:“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