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李西西走后,胡俊彦听了他爹的话,老老实实地在家看书,和范童练武,本来挺好了。
那天他刚练完武,就见他爹和他舅舅张栋梁两人在那里说话,好像说的是,什么盐荒,老百姓都要造反了,偏偏襄阳王不让盐商卖盐,说是要留给军队他们征用了,这下老百姓不让了,当场就闹起来了,衙门的人根本就挡不住,没办法就请示了襄阳王,毕竟这祁县是襄阳王的封地之一。
当天,襄阳王就派人来了,不但征用了盐商的盐,就连米商的米也没落下,就跟土匪一样,见什么抢什么,尤其更可恨的是,当初在胡俊彦手下的那个小胡子就是这些抢劫官兵的头,还尽挑胡家下手。
胡家什么店铺都没落下,胡大才一见看事情不好,就和张栋梁商量,看来这是要造反了,就往京城送信,结果,百里加急还没送到京城,就半道被截住了,当天晚上就来了一伙官兵,进了胡府,开始抄家,名为包庇逃犯,就连张栋梁一家都没能逃得过,那伙官兵进府就开始杀人,抢劫。
当时胡俊彦正和他爹还有他阿么在一起,范童护着他们往密道跑,结果还没等到密道,就被人给围了,他们有些人都是穿黑衣服的,范童说是高手,
就让他尽量的往密道跑,不然有可能就跑不了了。
胡家的护院也护着往密道那跑,结果都一个个的死在了他们的面前,最后官兵就将他们围在了密道入口的那间屋子,胡大才为了给胡家留条根,就打开密道将他推了进去,同时还有胡家的信物和印章都给了他,这是代表胡家的一切权利,只要胡家人拿着这个印章出现在他们家开的铺子,就会有人出面护着他们,而胡大才则开动机关炸了密道的入口。
胡俊彦在密道里呆了一夜,都没敢出去,最后,他听到密道的入口有人在挖,就急忙的往出口跑,同时还将机关都打开了,这密道里有他们家的所有的财产,他也不想让别人得到,这是他老爹拼了命赚来的,决不能让这些财宝落到这伙人的手里。
胡俊彦在地道里,走了一天一夜,最后他出来的地方,是一座山林,他也不知道在哪,就胡乱的走,途中差点没喂了野兽,好在一个猎人救了他。将他带出了山里,领回了家,他在老猎人家里呆了一天一夜,最后他就离开了那里,往京城这里来,他知道李西西在京城,他要找到他,让他帮忙他要告御状,给他爹么以及胡府的所有下人报仇雪恨。
这一路他走的并不敢太快,就躲躲藏藏的走到了临城,到了临城,他找到他们胡家的铺子,拿出信物,掌柜的一见,就认出他来了,就这样将他带进上房,给他收拾了一通,然后就带着他到了城主府,找林如风,毕竟这襄阳王造反,第一个要打的地方就是临城。
林如风一听也急了,这两天他派出的探子都进不去,襄阳王的领地,他都急完了,正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胡俊彦来了。
对于胡俊彦他不认识,但是这孩子说他是胡大才的儿子,对于胡大才他是知道的,因为他在这一带还是比较有名的,毕竟祁县首富这名头也不是空的,在加上他和张栋梁是多年的好友,这孩子又是他外甥,就对他特别的好。
胡俊彦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然后请林如风小心,怕是要打仗了,当晚就离开城主府,连夜出了临城往京城来了,他这一路是日夜不停,奔京城来。要说这孩子也是个厉害的,就愣是没听他叫一声苦,就连跟来的掌柜的都不得不佩服,这孩子哪还是当初的那个小霸王,一夜之间长大了。
李西西听到这孩子,一路吃的苦,心中一阵酸涩,这孩子才十二岁啊,真够坚强的,他都佩服这孩子,怕是事情要是落到之间的身上,都不一定能够比得上这孩子。
李西西摸着孩子的头:“说道,好孩子,别哭了,这事就交给我办了,你就先在府里住着,别多想,凡是有我呢,对了,范童呢?”
“我不知道,我进了密道就没见过他。”胡俊彦摇摇头说道。
“那你从祁县这一路都是饿肚子的吗?”李西西问道。
“没有,我身上有钱,都是银票,有好几十万两,都是平时我阿么和我爹给我的钱,我爹总说,身上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没钱,我阿么就给我的每件里衣上都缝了一个大口袋,里面装上钱,都是银票。还用油纸包上,怕我出汗和洗澡的时候忘拿出来,弄湿了,我舅舅说我爹这是未雨绸缪。
当时我还没当回事,现在想来姜还是老的辣,但是我没敢拿出来,就将谁手从密道里拿出来的珠宝给当了一个珠子,换了些散碎的银子,往临城去的。”胡俊彦说完,有开始哭了。
李西西咋吧咋吧嘴:“草,你爹可是教了你一个好儿子,从小就知道财不外漏,就是逃命的时候,都不忘拿着钱跑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