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承安看向唐牧,声音一如以往的清淡,却隐含深意:“幸会,唐总。”
通过唐牧的话,众人的眼神这才移向纪承安,心中纷纷赞叹。
明明如此俊美光华的人,刚刚竟然没有注意到,仿若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只是清淡的坐在那里,无声无息。
怎么会忽略呢,忽略一张这样清冷又迷人的脸孔,让人一眼望见便难以将视线移开,不经意与眼神对上,心中猛地一凛,黑眸似墨,森寒无比,如此俊美的人竟然有一双这样沉静有凌厉的眼瞳,一瞬间心生畏惧,忙避过视线,生怕被刺痛一般。
这样一看,之前看到唐牧的心灵冲击感竟渐渐淡了些。
对于唐牧的邀请,纪承安也拿起酒杯,手刚伸到一半,那玉白的手便被一只柔荑覆上,气氛有一瞬间的□,乔汐笑着端起酒杯对唐牧说:“承安对酒精过敏,就让我来代替可好?”
这样的场合,酒水能避就避,比起纪承安来喝,还不如她来。
唐牧的视线这才转向她,眼中露出一丝轻视,声音慵懒轻慢:“哦,你是?”
乔汐笑笑:“我是他的未婚妻。”
“呵,”唐牧一只手支着脸颊,一只手端着酒杯,微微笑着冲她说:“命运安排这样的夜晚是不会没有原因的,而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知道了。”说完一饮而尽。
双色的妖瞳直直望向她。
他的声音如此温柔,话语无处不透着暧昧。
甚至让乔汐有一瞬间的惊愣,忽略她刚刚好似看错的那丝轻视眼神。
乔汐一滞,尴尬一笑,饮尽了酒杯的酒。
“对了,不知纪二少对东南亚的巴尔落马的事情怎么看,他被仇家追杀,手下大半的地盘都没了呢。”看着乔汐喝完酒,唐牧对纪承安说道。
“什么,巴尔死了?”清伯闻言惊讶的问。
唐牧妖诡的双眼移过去,轻声道:“怎么,你们还不知道吗?那里的风早就变了呢。”
随着唐牧的视线过去,乔汐觉得身上的压力一轻,暗暗呼口气,这样的场合果真是逼人,也怪不得当初纪承安不让她来。
“巴尔占了东南亚大半的毒品市场,这下子还不知道会如何呢。”唐牧看向纪承禹,“不知道纪少要拿那块地如何呢。”
纪承禹放在桌子下的手紧紧的握了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