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还是喜欢吃豆浆配大肉包啊。”美男子微笑着开口,无限温柔。
只是微微一顿,茱莉叶继续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咬她的包子。
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这家伙。怎么办,怎么办……
“我这次休了半个月的假。可以陪你好好逛逛……”美男完全无视茱莉叶的沉默,自故自的说着。
“我记得你以前很爱吃长安街那家豆汁,还有啊李四胡同的那家麻儿现在也还在呢,还有啊,咱们以前在大院里种的那棵枣树去看就已经开始结枣了,我去年打了一筐,挺甜的,嗯,还有你埋在老槐树下的那个饼干盒因为要搬家我就给挖出来了……”
听着某男巴啦巴啦的回忆云云,茱莉叶的心就是一颤一颤的,这是z国人民解放军的中校啊,曾经还是冷面阎王啊。
好吧,她承认,她是对他爱慕异常。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女无闰蜜。怀春的少女,心事自然是对闰蜜讲咯,哪怕自己的闰蜜是这家伙的妹妹,她还是说了。
可是后来她就后悔了,齐沧澜那个表里不一的女人,表面上也是一副冰山脸,内里居然那么八婆,硬是鼓动她去表白。
但她没有,因为她害怕,她害怕被他拒绝。他的冷,他的傲一直都不是她能走得近的,
可是继续一起共同生活在一个院子里,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是越陷越深,那种求而不得,爱而不敢的心情一天天的折磨着她,最终她才会选择离开。
如果说。当初离家出国,父亲的原因占了大部分的话,那倒导火索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了。
离开的几年间,唯一有联系的人便是齐沧澜了。沧澜的信里曾经说过她哥哥也是有点喜欢自己的。
可是怎么可能呢,那个冷冷清清如王一样的男人,怎么会喜欢上叽叽喳喳的自己呢。
可是如果不喜欢,是不是就会这么着急的赶来了?是不是根本不会记住那些她曾经的最爱?
一大早她就接到沧澜的电话,说是这家伙直接从训练基地冲回来了,还是为了自己。
怎么形容她现在的心情呢,喜悦有之,惶恐有之,更重要的是她怎么觉得自己的脸异常的烧,就像着了火一样,她不能抬头,坚决不能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