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撂下电话,起身打算走。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见欧阳暝急着要走的样子,暗夜也站起身,关心地询问。
“她不见了,我怕她出事,得赶紧去看看。”欧阳暝一边利索地穿上外套,一边说。
“谁?小宠物吗?小宠物不见了?”暗夜惊讶地瞪大双眼,“好端端的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我总觉得她最近怪怪的,可是哪里怪我又说不上来!”欧阳暝冷毅的脸上布满了自责。
“你等一下,我跟你一块去!”暗夜放下酒杯,拿起一旁的外套,站起身跟在欧阳暝的后面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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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郁紫凝孤零零的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刺眼的无影灯照着她,让她难受的睁不开眼,两只手紧紧抓着两侧的扶手,冰冷的触感通过她的掌心而冻伤了她本就脆弱的心灵。
说不怕,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说无痛,那也都是骗人的。
当冰冷坚硬的手术钳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当那股暖流顺着钳子一涌而下的瞬间,郁紫凝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面色苍白如纸,薄唇不停的颤动。
无尽的痛拉回了她的理智,她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
郁紫凝生生切切地感受到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正一点一点的流逝,待在她肚子里已经两个月的孩子,她们还没有见过面,甚至她还不知道TA的性别,她竟然无情的剥夺了一个小天使睁眼看世界的权利。
她太残忍了,她觉得自己好残忍。
宝宝,对不起,是妈咪对不起你。
最后,郁紫凝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锥心的痛以及还在不断涌现的自责感,在手术台上晕睡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被转送到普通病房了。
“醒了,凝儿她醒了!”坐在床边一脸担心的吴晓悠见郁紫凝睁开了眼睛开心地叫起来,“凝儿,你觉得怎么样,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