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奉扬起薄唇,手指尖上,捏着一方白纸,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天奉从来没哪一天看到黑老二有今天怎么顺眼过,他满意的点点头,这马屁算是拍的恰到好处。
“爷今个心情不错,这张纸是谁写的?有赏。小黑子,把爷这章纸给收好了,纸在人在,纸没,你自己跳进黄浦江喂鱼吧!”
“喳,小黑子遵命,要是小黑子把奉爷的纸弄没了,小黑子自己跳进鲨鱼嘴里喂鱼去。”黑老二单膝跪地,学着电视里太监的腔调继续拍奉爷马屁。
“嗯!跟着爷好好干,你小子,有前途。”天奉拍了一下黑老二肩膀,褒奖道。这小子今天说话很上道,怎么听怎么中听。
奉爷离开后,大厅里跟炸开了锅似的。
“哦哈哈!奉爷说我写的情话好耶!要奖赏我耶!”某牛郎眉飞色舞,手舞足蹈。
“哈哈!我有前途,奉爷说我有前途,哈哈,奉爷拍我肩了,奉爷尊贵的手拍我肩了,我是不是在做梦?”
一个爆栗赏在黑老二头上,黑老大沉着脸教训弟弟:“瞧你那点出息,马屁拍的成太监了是不?你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父母吗?我叫你学太监,我叫你学太监~。”
“哥,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黑老二捂住头四处闪躲,从小他就怕这哥哥,也没少挨过揍。
这哥弟两虽是一个妈生的孩子,这性子差别十万八千里,哥哥稳重,说话有计量,做事有分寸。这弟弟就像一个涉世之处的毛孩子,说话有时让人笑,有时让人跳,做事也缺乏头脑。
别看他今天得到奉爷夸奖,下次说不定奉爷真能把他扔进黄浦江喂鱼,自己跳进鲨鱼嘴里?你小子说话不用脑袋啊!
真是愁死他这个做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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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外,贾小乖一路走,一路思索着怎么跟他讲云小沫的事。
奉爷,你大人有大量,放过云小沫吧?
奉爷,你丫的跟云小沫过去不就是跟我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