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那初生的感情并没有得到回应和善待,他依旧不能逃离原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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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舒家的别墅。
少年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呆呆地盯着地毯上的一点血迹。
半小时前,他一直倾尽全力去取悦的男人放下了骄傲和自尊,跪在了他的面前,为了另一个不知所谓的男孩。
他觉着很可笑。
那根本就不是他认识的男人,那个男人有着冷硬的眉眼,邪魅的笑容,不可能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就丢掉那最重要的东西。
他很冷。
他以为他疯狂的行为是在报复那些让自己变成冰冷机器的人,没想到却把自己赔了进去。
这年他十八岁。
他以为他可以把当前的生活继续下去,即使那个男人不爱他,他依然能陪在他身边,看他对自己笑,感受自己是在为自己活。
可那个给他生活带来色彩的人,亲手插了他一刀,让他疼得恨不得从没做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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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博物馆里。
少年站在一幅抽象的油画前,冷漠地猜想画中的意义。
一个男人走了过来,成熟绅士地说:“艺术。”
少年连个眼神都没给他,面无表情地转身走掉了。
男人立刻跟了上去,讨好地打招呼:“相逢即是有缘,交个朋友如何?”
少年脚步不停,有些厌烦地朝门口走去。
男人伸手抓住少男的手,风流地笑道:“神说,冷漠也是罪。”
“滚。”少年终于抬眼给了男人一个眼神,冷冷地说道。
眼前的男人三十左右,五官俊朗,身材匀称,笑得有些不坏好意。
这年他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