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失笑:“那就起来吃东西。”
两人起身梳洗完毕,管家便端着盘子进来了,上面放着两碗药,早在他进门的时候,苏小小脸上那笑弯的眉眼便消失了,取而代之地是忿忿地瞪视。
“我不喝!”还不等管家放下盘子,苏小小大声地对宁渊说道,开玩笑,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苦味,打死他都不喝这么苦的药!
管家道:“这不是给小公子的,这是我家少庄主的药。”然后在苏小小惊讶的目光中,将那两碗药放到宁渊的面前,而宁渊,仿佛早已习惯般,端起碗,还冲苏小小笑了笑,然后慢慢喝下那两碗黑乎乎的药汁,直到放下碗,依旧面不改色。
苏小小紧紧皱着眉,盯着宁渊,好像苦的是他自己:“宁渊,你难不难受?快拿昨天那个蜂蜜出来喝。”
宁渊笑着点点头,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慢慢地喝了。
苏小小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喝完,这才问道:“还苦吗?”
“不苦了,谢谢小小。”宁渊笑得温和。
苏小小却莫名红了脸,目光飘逸,小声嘟囔着:“我又没做什么,谢我做什么。”
两人说话间,又有一碗药被放在了桌上,苏小小一看,顿时怒了,瞪着管家:“有完没完?刚都喝了两大碗了,怎么又来?”
管家看了他一眼:“这是给小公子你的。”
“啊?”苏小小一时没回过神。
宁渊端起碗递到苏小小的面前:“小小,这是你的药,来,喝了吧。”
苏小小抿着唇,将身子往后退了退,这才警惕地开口:“我不喝!昨天不是已经喝过了?”
宁渊笑着哄道:“大夫说你身子有些虚,这药要多吃几次才好。”
苏小小脸一沉:“是哪个庸医说的?叫他来!本公子身子骨好着呢!”
宁渊面不改色道:“大夫替你诊治过后就已经离开了,我知道你身体好,只是昨日你都晕过去了,总要再吃几次药才好。”
听宁渊这么一说,苏小小也不好再使性子,挪了挪屁股,才一脸正经道:“宁渊,我这是中了蛊毒,吃这些普通药材没用的。而且,是药三分毒,这么乱七八糟的吃药,反而不好的。”
宁渊忍下心里的笑意,耐着性子继续哄道:“小小,那大夫不是普通大夫,我自幼便是他替我诊治,而且,昨晚你喝了那碗药,一直安睡到现在,可见效果是很好的,乖,喝了这药,我也好放心。”
最后那句话,让苏小小白皙的俊脸荡开丝丝红晕,,也让他放弃了抵抗,皱着眉,就着宁渊的手就将那碗药吞了下去,一面喝一面忿忿地想:果然是个庸医,诊治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一副虚弱的模样,换做冷情早就治好你了!当下决定,一定要带宁渊去找冷情。
见他喝完,宁渊再次取出一个小瓷瓶,送到他唇边,苏小小也不客气,飞快喝了个精光,直到嘴里的苦味再也寻不见了,这才松了口气,这喝药比中毒还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