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十二日,天气,晴,夏山峯在前一天晚上就夜观星象,觉得这是一个求婚的好日子。
“下午学校羽毛球赛,你是不是要过去?”夏山峯知道她进了学生会,当了部长,是个大忙人。
“对啊,下午的课我请假了,等球赛结束我们就回家吃饭。”她对于生日宴会的看法就是不想大操大办,太累人,累别人也累自己,于是早就打过招呼,大家一起在王家吃个晚饭就好了。
“行,那到时候我来接你。”夏山峯老谋深算的笑了笑。
实际上祝珏对球赛并不是很感兴趣,只是作为负责人,得来压压场子,万一干事们在准备工作和收尾工作中有什么差错,她得及时弥补。只不过现在,球赛进行中,这可没她什么事情,干脆找了个不引人注目的位置,坐下来闭目养神,魂游天外。
祝珏到底在想什么呢,她在纠结一件很小的事情,只不过牵扯到了夏山峯,所以她才会犹豫不决。
到底要不要告诉他自己也梦到了跟他一样的事呢,祝珏有些苦恼。刚醒来的时候没说,是因为那个时候还没想过把他卷入自己的生活;后来没说是因为觉得这是怪力乱神,现实中没影的事说不说都一样,自己知道就好了;之前夏山峯说了之后自己还没说,那是因为她被两个梦惊人的吻合度直接给震惊了,忘了说。
但现在呢,现在突然跟他提起就好像太刻意了,更何况前两天他跟自己说得那么清楚,自己却还是没跟他交代,感觉就像自己隐瞒着他似的。但要是不说的话,自己心里又不舒服,怎么办呢。哎呀,我怎么这么不镇定啊,当时峯峯在讲故事的时候,自己多说一句“我也做到过同样的梦”不就没事了,还会弄得自己现在那么纠结么。
算了算了,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过几天就忘了,不想了,越想越烦。
正当她闭目冥想的时候,感觉有个人像拍小狗一样拍了拍她的脑袋,不用想也知道,这世上敢摸老虎头的人除了夏山峯还有谁,祝珏不急不慢地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他那张脸正越来越凑近自己,然后就亲了上来。
(⊙o⊙)…失策了,又被偷袭?!
“你干什么啊,你看,你看,就算我坐的偏僻,可场地里有那么多人呢,你当他们都是瞎子啊。”祝珏后知后觉,低声控诉着他的恶劣行径。
夏山峯忍住自己想笑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不是这样想的么,别的男友偷袭都是亲亲小脸什么的,就你被当成宠物狗拍,这不公平嘛。既然你都提出建议了,我当然要照做啦。”
什么啊,你会读心术啊,我每次都只是在心里这么想想而已,又没有说出来过,你怎么知道的,祝珏腹诽了一下,“怎么这么早过来了,你下午不是有课么?”
“有课也没你重要啊。”夏山峯看似随意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戒指盒,“我来求婚的。”
“求婚?在这里?你不会发烧了吧?!”祝珏夸张地伸出手要去摸他的额头,“还是你故意逗我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