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航沉默了,他总是不能说,因为我们睡过。
夏季的雨,大都先缓慢,后伴着雷鸣闪电,会一阵一阵的越来越急。
江航撑着伞,却多数都给了顾落,他的肩膀逐渐潮湿。
唐一栗依旧站在原处,浑身*的杵在雨里,没动。
“我走了,你们自便。”顾落招手截了一辆出租车,头都不回走了。
唐一栗和江航都没动,留给他们的,只剩一个瘦削的背影。
顾落坐到出租车里,一动没动。
闭着眼睛,雨珠挂在发梢,一副弱不禁风模样。
今晚的一切让她筋疲力尽,她连挣扎都没有力气,现在,她只想找个地方找点温暖。
刚才司机问她去哪,她只回答了四个字:永安公墓。
出租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同志,顾落的哀伤的一点不剩的全部进了她的眼睛,
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两个男人,司机大姐突然开了口,“妹妹,姐能问你个问题吗?”
顾落睁开眼睛,看着司机大姐,
“问你一个小女孩们在一起常唠的一个无聊的话题,”司机大姐说:“如果在雨中,有两个男人,一个愿意陪你一起淋雨,而另一个却为你撑伞,你会选哪一个?”
顾落挑了挑眉,确实是个无聊的话题。
“我选择上大姐你的车。”她是用事实证明了的,
司机大姐扑哧就笑了,“妹妹,你别介意,我真不是存心开你的玩笑,我只是怕那个淋雨的感冒了,我比较好心,老想用个什么东西给他遮遮才好!”
……
唐一栗和江航面对面立着,相距也就一米的距离。
江航扬着唇角,微笑:“这世上就没有永远的秘密,给人睡了,便不能不告诉她,是谁睡了她,唐一栗,我和顾落曾经恩爱缠绵的情景,永远刺在顾落心里最软的肉上了。”
唐一栗幽深的眼眸闪过一抹痛,全身的血液都开始逆流了。
他湿透了的衬衣完全的贴着他的肌肤,那么冷!冷的他想挥拳打人,可他硬是连个颤儿都没有打!
淡漠地看了江航一眼,唐一栗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走了一步,然后一拳打在江航的的脸上,又快有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