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虽然那孩子没有跟他说,他也知道,谢逅这次是找他母亲去了。
难道是他们都出了事?都过了二十几年了,谢眉不是逃离了组织了?难道他们一起被抓起来了?
想到这儿,程光国身上冷汗淋漓,他是老糊涂了?怎么会那么冒冒失失地让谢逅直接就这么去了。
越想越怕,程光国让护理将他的电话拿来,接过手机,他不假思索就拨通了一个很多年都没有接通的电话。
对方倒是没有拖泥带水,铃声响了两三下就接起来。
程光国的声音带着些微的紧绷:“老郝,帮我一个忙……”
……
收了线,郝建设露出一丝得意的笑,鱼儿似乎上钩了。
坐在沙发对面的女人,虽然已经不复年轻,但是依然美得惊人。一身剪裁得体的套装下面是依然可以引人遐想的傲人身躯,只是胳膊上突兀地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纱布,影响美感。
郝建设燃起一支烟,双腿交叠成一个惬意的姿势,悠然地吐出一个烟圈:“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狠心的女人。”
将自己身上的血都可以放到极限的女人,这世上的确不多。对自己都能这么狠,更何况是别人?
谢眉笑而不语,对于这样的置评,她听得多了。
她的信仰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理解的,那种从小就培养的对组织的忠诚,是不会随随便便因为什么原因而改变的。
即使一个是她爱的男人,一个是她的亲生儿子,也不可以。
“为什么拉他进来,他只是个医生而已。”组织给的任务从来只有命令,没有缘由。
郝建设弹了弹烟灰,淡淡的说:“血流多了,让你的脑子都迟钝了?这些事本来就不是你可以问的。”
郝建设当然不会告诉她,程光国某些方面的基因几乎没有遗漏地遗传到了这个儿子身上,他在一些医学杂志上面发表的有关生化方面的研究,简直是对程光国研究成果的继承和发扬,甚至比他的更为深入和广阔。
如果这样的人能够收为己用,那所谓的新型武器不是手到擒来?
这世界真是妙,当初一向异常骄傲而又独立的女儿突然开口让他帮忙,她坦承自己对一个男人爱而不得,想要借助父亲的力量,将人逼到死角,再以拯救者的身份出现予以施恩。
郝建设听了莫不称奇,她那眼高于顶的女儿居然要用这样的手段得到一个男人,这男人绝对有非凡的一面。
他派人去查,不查不知道,一查真奇妙。
想不到,转来转去,这个男人居然是他的老对手,好“搭档”程光国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