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觉得这个女人有够莫名其妙的,明明自己老公都出轨了,她还有心情在这儿管别人有趣无趣,脑子有病么?
谢逅的脸色铁青,眼神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警告:“你——最好不要动她。”
最后,人总算是走了,那张卡还是难逃厄运,被那女人轻轻松松地掰成两段,丢到垃圾箱里,她说她送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
病房里一下又恢复了安静。
甄巧这才回过一些味来,她将杨伊琳的被角掖好,低声说:“伊琳,现在别想那么多,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买点儿吃的。”
“她——是你的什么人?”坐在车上,甄巧思前想后,还是将疑问问出了口,种种迹象表明,那个程仪跟谢逅的关系绝对匪浅,她迫切地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谢逅的脸色依然黑沉一片,确切的说,自从看到那个程仪以后,他的脸色就没有放缓过,今天的他,让甄巧觉得仿佛又是两个世界,她完全靠近不了。
“她是我——姐姐。”姐姐这个词,让谢逅有些难以出口,可是事实如此,他无力改变。
“对不起,我,今天有些失控。”像是终于觉得自己的脸色可憎,谢逅的表情稍缓,伸手顺了顺,甄巧的长发。
甄巧却有些懵了,姐姐?她的脑子里迅速调出了一个关系网,程仪是谢逅的姐姐,那陆铭就是谢逅的姐夫,杨伊琳是陆铭的小三儿,她又是小三儿的好朋友……这关系……还能再乱一点儿么?
“巧儿,不用太在意,我跟他们没太大的关系。”
甄巧在脑子里迅速地过了一遍,他们,应该指的就是程仪和她的父亲。他才刚刚承认程仪是他的姐姐,那她的父亲不就是他父亲,怎么能是没有关系?逻辑在哪里?
“到了。”甄巧还想再问,他们要买东西的地方已经到了,话题就这样戛然而止。
回去的路上,谢逅简单地将卢医生的诊断结果,解释给甄巧听,刚才的混乱,让她几乎忘记了这茬。
幸好,摘除了一个卵巢,身体受损,但是也不会不孕,她在心底为好友感到欣慰。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至于亲人这个话题,他们两个也再没有提及,甄巧即使再迟钝,也感觉到了谢逅对于这个的讳莫至深,这也许是他的禁忌。
H市的程家,据说背景深厚,军政界都有关联。程老先生,早年是国家有名的研究生化的科学家,在科学界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不知什么原因,多年前,他弃学经商,没想到竟开辟了另一个新天地。现在的程氏集团,涉猎颇多,只要大家能想到的任何能挣钱的投资,他们的触角都一一涉及。
谢逅——跟这样庞大的帝国,竟有这么深的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