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滞涩地继续下着楼梯,终于在走到最后两层时朝着客厅看了一眼。
“…”
按跟爸爸关系来算,女人应该也是四十岁刚刚出头,一身做工精细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的旗袍,到是将身材上的缺点遮了大半,毕竟是向家出来的,气质也是极好,虽然不似谢蓉致命的成熟风韵,也不像众人口中容夫人清尚高雅,但却也又自己的风韵。
她的发盘在脑后,容貌跟向寒的确有几分神似,只不过少了些英气,线条柔和了不少,包养的的确不错,唇鼻娇小,如果不说方才的那些话,到的确就是一副贵妇人的姿态。
可这些都不是什么事,让她震惊的是女人的四周根本没有坐人,如果不是茶几上海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她说不定都会以为这货是破门而入的神经病!
“小暖,你醒了?”
向暖顺着声音看去,一肚子的火就瞬间散了去,根本没有顾忌地笑了出来。
她哪里见过这么失态的季北宸,他就跟一只真狐狸一般,在人前永远展示着他极尽完美的一面,可如今却是有些狼狈地撑着门口,呼吸有些喘长。
他白皙的脸颊被烟熏得有几块灰黑色,就连手臂上也有几道黑痕,发顶上还有几缕头发凌乱的翘了起来,偏偏面对她的笑,他也只是眼中噙着无奈,“竟然笑我,也不知道是谁害的。”
“总不可能是我吧,我都不在里面呢!”说着,她拿起放在柜子里的新毛巾,跑去浴台打湿,递了过去,“擦擦,你这样我不习惯。”
季北宸看着她递过来的毛巾,愣了好一会儿,才接了过去。
头一次看到他发呆的样子,竟然是意外的萌,向暖觉得耳根有点发烫,连忙转过身,将脑袋探进了厨房里面。
吓!
满满的浓烟从炉子上的锅里冒了出来,傻爹正踩在板凳上,两只手死死地捂住警报器,向暖只觉得额上挂满了黑线,这是在闹哪样,怎么比打个仗的动作还要大!
“爸爸,你在干嘛?”
向寒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瞧着自家女儿就站在门口无语的看着他,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闺女醒了,怎么也要来个拥抱不是,可才刚一松手,尖锐的警报声就从厨房里面穿了出来,向寒身子一晃,直接一个拳头就砸了过去。
嘭——
白色的碎片连同电池什么一起掉了下去,砸到正弯着身子捡些东西的白飒脑袋上面,疼的他立刻跳脚,捂住自己的脑袋,“叔!你是玩谋杀的吗!这可是一级重罪!”
向寒跳下了椅子,偌大的拳头砸了过去连个皮都没有破,对着白飒扬了扬拳头,恶狠狠的出口:“杀你一脸,好好捡你的东西。安洋,辛苦你了!”
说完,也不管三人就直接将向暖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