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臻转过来,道:“尸体已经被刑警带走了,估计但是沐一有申请暂查,应该不久就能知道结果。”
“所以刚才沐一急着回北平,是为了这件事吗?”
“差不多,”言臻道,“原野也回来了,已经回去了北平,沐一回去和他调些东西。”
叶翡也没有问他是调什么东西,只是提着袋子坐在了他身边。
他坐的位置竖就是昨天晚上沐一狙击的位置。
也是一个巨大的没有安玻璃的落地窗,往出似乎是没有修好的半个阳台,一直延伸出去,好像一截断桥。
沐一选的狙击点非常好,坐在这个位置几乎可以俯瞰半个小区,也正对着对面那座楼房,但是昨天晚上沐一并没有什么出抢的机会。
天幕浅灰清冷,淡白的日光在风里飘摇,下望可以看见荒芜破败的烂尾工程。
叶翡想起在家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她从梦中醒来,看见坐在夜幕星河下的言臻……或者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站在落地窗前,挺拔如松的背影。
好遥远的记忆,好清晰的场景。
而现在,她和他坐在烂尾楼的窗户前,看着楼下颓萎的荒草,和冬日没有颜色的天空,倘若有人站在他们的身后,看见的,就是两个人的背影。
叶翡自己笑了笑,然后抓过言臻的手,开始用酒精清洗他的伤口,言臻在沉思,酒精棉冰冷的触感让他顿时回神,他皱眉道:“你怎么不说一声?”
叶翡道:“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言臻顿了少倾,才道,“我在想项素濯策马过安期古城,看见的场景。”
叶翡擦拭清洗伤口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你竟然会看辞庙?”
言臻回答的理所当然:“我为什么不会看?”
叶翡呐呐道:“我以为你不会喜欢看言情小说……”
“反正以后都是要改剧本的,与其看剧本,倒不如先看看的原著,揣摩一下人物。”
听见他这么说,叶翡顿时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