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的意思很明朗,如果你有不满就去找皇上,在这里跟一个奴才耍什么威风。
白素异常诡异的大笑起来,“一定是十三月做的手脚,她就是见不得我好,她就是想要毁了我。她先是抢了原本属于我的位置,现在又想要赶我出宫!我一定不会就这样认输的……总有一日我要将这一切都夺回来!”
十三月,只要我白素还活着一天,我一定会要你生不如死!
“放肆!公然对皇后不敬,依宫规掌嘴二十。”内侍的话音一落,就有宫人上前准备掌嘴。
淮南王见女儿被欺负哪还忍得下去,护着白素厉声道:“本王看谁敢?”
内侍眼眸一闪,响起明月殿里的吩咐,幽幽道:“淮南王这是想造反不成?”
这顶帽子盖得太大,让淮南王的心一跳,“本王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这个意思?淮南王难道不是想纵容白小姐对皇后无礼吗?这等无视皇家威严的行为,除了想要造反之外,请恕奴才想不到第二个合适的理由!”
被一个阉人这样警告,淮南王如同吃了苍蝇一样恶心,但是他却不能发火,传旨的公公代表的是皇上,他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这样的侮辱淮南王自从被先皇封为异性王之后就没受过。
而且传旨的内侍口口声声喊着白小姐,这无疑在暗示两人白素如今已经不是有宫阶的正牌娘娘了,不过是寄居在后宫的一个臣女而已。
好汉不是眼前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淮南王朝白素打了个眼色,示意她先接旨,日后再作打算,毕竟她与百里青云之事百官可都是看见的,没有人管事情是否属实,他们只知道眼见为实,更何况这件事情不管是子虚乌有还是确有其事都在皇上的心里埋下了钉子。帝王眼中的钉子从来都是不拔不快,卧畔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道理,古来有之。
白素并非是蠢人,淮南王的顾虑她都明白,眼下情势所逼即使再不愿意,她也只能低头,“臣女遵旨。”
“识时务者为俊杰,白小姐能屈能伸奴才佩服,希望成为睿王妃后依旧可以保持如此气度。”传旨的内侍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带着人离去。
白素恨恨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没有想到自幼被淮南王娇宠长大的贵女,竟然有朝一日会向一个低贱的阉人低头。被怒火充斥的她,显然忽略了内侍对她的奉告,也许在自以为尊贵的人眼中,低贱如尘埃的人下人本就不配得到她们的关注,也正因如此很少人真正明白登高易跌重的道理。直到有朝一日被摔得头破血流……
“素儿,你准备怎么办?”淮南王撤下所有的宫人,只留下父女两人。
白素没有回答,在深思一番后说道:“父亲,你觉不觉得这一切都透着古怪?先是百里青云无缘无故的求娶花月,然后就是被发现了女儿绣的荷包,最后就是这场突如其来的赐婚。”
“你的意思是,这一切是有人在背后捣鬼?”目光一闪,“是她?”
白素冷笑,“这一切都是在她回宫之后发生的,除了她,还会有谁?但是女儿奇怪的是……花月怎么会被牵扯进来?”
“会不会是花月背主忘恩投靠了十三月?”淮南王猜测道。
白素摇头,“奇怪就奇怪在这件事情是百里青云开的头,百里青云与花月碰面都很少,怎么会突然间有什么暗生情愫的说法。除非……”
淮南王会意,“除非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眼中闪过杀意,“没有想到千防万防,竟然会在眼皮底下出现这等吃里扒外的东西。”
“宁可错杀一千,也绝对不能放过一个。这件事情不管真相如何花月都不能再留。”白素已然动了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