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着眼,眼中的清冷似乎更重一分,而被传闻是皇帝身边红人的文大人见皇帝神色明显在来到此处是变得不悦,心下一走,定是这里哪里不顺了皇上的意,故而才会这般。
这心思转的也快,文祁扫了一眼低眉恭顺的数十位阴阳副。
这群蠢货!心中暗恼。
明明陛下在来此之前,心情很好,不,应该说从未见过的愉悦,可偏偏进来后心情阴郁起来。
与身旁的人相视一眼,皇帝不说话,她们这些作为臣子的当真就说不得万分。
即使,她已成为皇帝眼前红人,身份今非昔比,但,有些能做,有些不能做,她却是知道的比谁都清楚。
当然,她没少听过一些人在背后说她是靠着一张面皮上的位,却从没听到有关她能力的问题。
背后的艰辛,也只是她独自知道罢了。
无所谓的,至少,她成功了,而那些人,也只能恭敬的对她行礼。
她要的仅仅是结果,这就够了!
至于是与不是靠的脸皮上位,想来只有她自己和当今圣上清楚。
但,她知道的,这些人确实没有说错的。
圣上在看她的时候,像是在缅怀,怔怔的有时会出神很久。
那种像是失去了,得不到了,期期盼盼恍然的悲伤,让她都忍不住为这位年轻的帝王心疼。
就像是头些日子相继离开京师的南冥大祭司和国师,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起初面露的震惊以及各不相同的神情。
至今想起,她都不觉得有些胆怯害怕,并不是对于国师大人,她记得国师大人事后很久时会叹息的指导一些,对于她文祁来说当真是意义非凡,国师那可是站在整个阴阳术界顶峰上的人。能得她指导,当真是祖辈的阴德。
她所说的胆怯害怕,说的,是那位连国师大人都要尊敬的南冥大祭司。
如果不是顾及到陛下,恐怕她早去阎王殿报道去了。
犹记她和陛下初次相见时,陛下眼中的怔然惊喜,到看清她后的茫然无措。
难以置信之余,她在后来会不禁的想要将对方抱入怀中。
思绪一下在飘到好远,也不知道从何时起,对于陛下,她竟是生出了不一样的心思。步步升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