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他抱着你的时候,你知道三叔在想什么吗?”
她受了压迫力不得不抬头,痛哭着。她以为所有人都出宫了,她以为能一个人偷偷躲着哭泣了,却不料楚泽出现在了她的寝宫,就连宫人,都似乎集体消失了般。
“三叔那时候在想,是不是杀了他,姝儿就能乖了呢……”
明姝不想设想那样的场景,可她知道,现在的她是乖了。任由楚泽的唇舌扫过眼眉间,断了滴滴垂落的泪珠儿。
她蓦然想起那会儿楚致缇说的一句话来——阿玖,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啊,以前的她无法无天的胆大,现在的她……
“啊!”
第二次,楚泽张口又咬在了她的脖颈间,很快一阵剧痛后,便是血液快速流失的感觉。上一次,他咬了她之后,不知上了什么样,不仅伤口没了,那地儿还看不出一点痕迹。可伤痕能消,留在她心间的恐惧呢?
她似极了渴水的鱼,无力的张着嘴,虚弱的动着。华丽的裙衫凌乱不堪,精致的面容苍白而绝望,红肿的眼睛,空洞的睁着。
楚泽嗜血,却只喜拿人血喂宝刀。他真的是爱疯了明姝,甚至在吸食到她甜腻的血液时,生出了想将她生吃了的冲动,似乎那样,她就永远是属于他的了。
“姝儿想死么?”
他的声音很沉,魅惑至极,唇侧齿间还残留着她的血液,是那般的新鲜,让他爱不释手。
明姝瘫在他的怀中,颤抖着不知在想着什么,可放大的瞳孔,无一不显示了对他的恐惧。脖间的疼痛比上次更甚了,这次的楚泽是被她彻底惹怒了。
他掐着她的下颚,强迫她看向他,可是空洞的眼眸中,如何也容不下他的身影。真的是疯了,他俯身就吻上了她泛白的唇,从温柔的舔舐再到粗暴的啃咬,隐隐有血迹渗出,他却还不愿放开她。
“姝儿,我的姝儿……真的爱你……”
绣凤的宫装被他拉了开,她终于露出了慌色,惊喘推搡着叫嚷:“走开!你走开!三叔……不要……为什么!为什么!”
就是这双眼睛,纯净如秋水的月眸,让他爱的疯狂。可是,自从他得到她后,似乎什么都失去了,再也听不到她欢心唤他一声,再也得不到她的一个拥抱……
“姝儿乖,不哭。”
冤孽,都是冤孽。
他面无表情的将她抱在了怀中,有些笨拙的说着和幼时一样的话语,企图如期奏效,唤回她的欢笑。
菱花罗帐半散,挡了明光,他却还能清晰看见她痛苦的表情,心头无尽的苦涩,就连手心处的伤口何时裂了开,也无暇去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