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我要杀了你。”洪四操起匕首杀向剑依凡。
“挺有趣的,第一次受这么好的待遇。”剑依凡耸了耸肩,似乎很期待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洪四,回来。”
可是洪四早已被血气冲昏了头脑,哪有心思理会蒋天涯的话。
“下盘不稳,右手握力不足,可怜可怜。”剑依凡晃晃脑袋,甩弄着飘逸的刘海。
找死?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了,在太子面前摆弄匕首,段涯“及时赶到只能给出这唯一的结论。
“咯哒”一声,洪四无声倒下。杀人本就是一种艺术。
“可怜的人。”剑依凡邪邪一笑。好久没有活动精骨了。
“你到底是谁?”蒋天涯这样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也感到了震惊。杀人并不是一件难事,只是能在这么多人的环境下,堂而皇之的杀掉一个人,他是不常见的。
“剑依凡,你可以叫我太子。”剑依凡摆弄着他那双修长的手,时不时把目光瞟向蒋天涯身上。
“太*子党太子?”蒋天涯惊呼一声,显然这一次他感觉到自己要在劫难逃了。
“回去告诉蒋天恒,杭州那笔帐我会和他算的。”剑依凡拨着自己的指甲,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他习惯了在复杂的环境里打发时间,也许在他眼里这算不上有多复杂吧。
“你不杀我?”蒋天涯问道。他也听过太*子党的手段,真不明白这太子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
“我说过不杀你了吗?”剑依凡理了理额前的长刘海说道,“给他一把枪,段涯。”
段涯将一把手枪抛给了蒋天涯。蒋天涯接到枪之后更是不解。为什么他要给自己抢呢?
“听说过中世纪的决斗吗?”
“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