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庭空环着他的颈,肩胛四周像快撕裂开。她皱着眉,开口吐了一个字胸腔里就泛起钻心的疼。
接着就开始不断地咳。她在想张九川为什么不来.
而身下的孙显新用脸贴贴她的颊,开始托着她的臀一下一下抽/动。
婉庭空吸着气,雪落满了头顶肩膀。
可他的胸膛滚烫。她竟开始恍惚起来。
孙显新也不觉得冷,身体里的欲像山洪决堤。
他见她低着脑袋,极轻的喘气从唇齿间溢出。
男人凑近她的肩,吻进嘴里冰凉一片,他也不介意,只拍拍女人的臀。边说边扯嘴角:
“爽就叫。又不丢人。”
婉庭空不说话,感觉身子里的那根东西又深入了一分。
所有的感官触觉似乎都聚在底下。
她撑开的穴将他的昂扬紧裹,使得他不得不控制着速度一深一浅的套/弄。
婉庭空只觉那根可怕的东西像在捅开她的缝隙拼着全力钻入甬道深处。
被他捅到最里的那下,她再也抑制不住低叫起来。声音细碎得像哭。
于他听来却似猫抓在自己胸膛。又爽又难捱。
他停了动作,将她环在自己颈上的臂箍紧了些。大片的雪顺势滚落下来。
婉庭空只顾着挨了他喘气。
等他再次挺动,她便摇着头抵着他的胸口。极轻地低语:
“不要了......”
男人笑起来。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的举落,声音暗哑粗狭:
“你多久跟他搞一次?”
她不出声。孙显新向上一挺,尽根没入她的缝隙。女人被插得一颤,只紧咬了唇。依旧安静。他却又重复:
“多久被弄?一个月?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