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庭空忽然就听见解皮带的声音,身子不自觉地向后缩。只撇头朝里。听着他开始轻微压抑的喘息。
片刻过后,竟是一声近乎低吼的呻/吟。接着整个屋子便归于平静。
她一动不动。终是缓了口气。
可下一秒男人却赤着身子疾走过来,一把跩住她的胳膊:
“你看见了吧?”
他的表情竟带着前所未有的扭曲狰狞,整个身子都是红的。下面的那个东西赤/裸/裸暴露在空气,牛仔裤被他扔在原先的角落里。拽她的手背上竟还有乳白色的残余。
男人的眸子暗得看不见一丝波澜,只又重复:
“看见了吧?”
然后下半身往她那里紧紧一贴又快速退开。颈间的青筋根根分明,仍是僵着声音:
“不行。”
是不行。身子硬得像铁。
恨不得有什么东西让他的下面凿穿了才好。
他忽得拽了她的手往自己颈间带,根本不敢朝她看,眉头紧地像是怎么也拨不开。只捏紧了她置于脖子上的手,命令道:
“掐我。”
婉庭空摇头,试着挣脱,眸子里都是他痛苦狰狞的表情。
他没了一丝笑的力气,只阴着声音:
“你不掐就等着被我干。”
婉庭空终是抬眸。
他的样子太过认真。不容一丝的犹豫质疑。
女人的手开始发抖。接着下意识地动了动。
她的双手环着男人的颈,起先小心翼翼,等发现他真的毫无挣扎,便渐渐开始用力。
到最后越掐越紧,越掐越紧。
她看着眼前男人那样平静的表情,竟垫着脚尖用尽全身的力气,像是要将对他的所有恨意都掐进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