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两人又继续迈步上楼。婉庭空也不声不响地抬了步子。孙显新却侧头冷然道:
“上面地方小。就个阁楼。你在下面呆着。”
他的口气一贯清淡。婉庭空想着他该是想和夏阳单独谈谈。便听话地点了头。独自去了南面的阳台。
举目往眺。满山的各色野花竞相绽放。像极了一副春意盎然的水彩画。
她想着水彩画的英语怎么说来着。
今早刚背过的怎么又给忘了。
看什么都记不住。真够笨了。
满山的野花她倒想得起来。
无聊了。便开了客厅里头的电视瞎看。
可那综艺节目都快完了。也没见两人下来。
婉庭空又猜想他们可能在商议具体酬金什么。也不方便上去参与。
孙显新的确在和夏阳谈酬金的事。
夏阳把医生的诊断结果,每期的化验单。他妈妈大半年来的医药费用证明。都拿来给孙显新看。孙显新想让她安心。便粗粗过了一遍。便说给他个具体数字。明天就汇到她的银行账户里。
夏阳却有些犹疑。说想先借总费用的一半。之后的一半等她画完一两副他满意了再谈。孙显新也不硬劝,只道:
“夏小姐。你的画我等得起。你妈妈的病可耽误不得。真等你画完再借全医药费。错过阿姨的最佳治疗期。吃力不讨好。你哭都来不及。”
夏阳却欲言又止:
“我只是......”
孙显新下意识地挑了眉,接口道:
“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