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团一个飞跃冲了过去,“柳柳,你没事吧?”
听到声响,几盏灯从各房间里冲出来,顿时灯火通明映着一身黑衣的乐思思和上身一丝不挂下身穿着一条雪白寐裤的柳柳。
他哭丧着脸,一只眼睛像熊猫,半边脸五个巴掌印,身子还动弹不得。
魅无烟披着外衣,缓缓走过来,充满着危险唤道,“乐思思……”
“殿下爷,你怎么能这样?你叫柳柳侍寝就罢了,还这样对人家,在屋里虐虐就算了,还虐出了房门,你让人家柳柳怎么有脸见人?真是太过分了!”乐思思叉腰,指着魅无烟就说。
暗夜中,柳柳掩住恶毒的目光,一动不动。
“你是不是点人家穴位了?柳柳为何不动?啧啧啧,真看不出,殿下爷有此等爱好,难怪上次柳宫首屁股痛了一整天……”
“乐思思!”本来还饶有兴致听着她胡诌的,越听越过分了,魅无烟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忍不住吼了一声。
一股冷飕飕的风骤然刮起,黑玄和众影卫识趣地全都隐了。
耶娜和几个宫女太监悄然往后退了几步。
乐思思见他真的生气了,嘿嘿一笑,转身就跑,直接冲进耶娜的房间,将睡得香甜的玉貂抱起来,在它脸上扇了两巴掌,玉貂懵里懵懂地睁开豆子眼,哪个混蛋煽老子。
“你主子让你保护我的,有人要杀我。”
玉貂顿时精神抖擞,要杀你,太好了啊啊啊。谁,谁,谁,那么得貂心啊?
瞪着豆子眼四下看,没有人,扭头愤恨地瞪着各种折磨自己的女人,龇牙。
乐思思盯着门口好半响,他没进来。
“好险。”一屁股坐在耶娜的床上,直接躺了下去。
耶娜进来见床被人霸占,刚想说话。
“耶娜,今晚我就和你睡了。”
耶娜缩了缩脖子,“姑姑您睡吧,奴婢和姐妹们一起就好了。”一溜烟跑了出去,将门关上。
第二天,乐思思找到柳柳,充满歉意地说,“对不起啊,我点了春药熏香,没想到他没着道。估计春药吃多了,有抗药性。”
柳柳摇头,“没事。只是柳柳有个疑问,不知姐姐能否作答?”
“你说。”乐思思坐在他对面,含笑道。
“爷看上去像是富贵家公子,姐姐为何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