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莉卡摸了摸充当发带的木叶护额,拉开抽屉找出纸笔开始写信:要小心……岩隐的忍者、内讧或者自相残杀、九条尾巴的黄毛狐狸,还有绣红云纹样的黑袍人……
忍界只有沾墨写的软毛笔,必莉卡用不惯,好容易歪歪扭扭地写完,她趴在桌上鼓着腮帮子吹气。墨痕将干未干的时候,听到楼下有人高声大笑。
必莉卡走到客厅里,奇怪地推开窗子往外看,楼底下有一个没见过的年轻人被半藏勒着脖子直告饶,两人嘻嘻哈哈的,看起来关系不错。
雷欧力也端着水杯凑过来,瞄了一眼,很是唏嘘:“半藏这一走,连个归期都没有,可现在居然只有一个来送别的。”
“没办法嘛,其他人又不知道半藏不回来了。”必莉卡一边说,一边关窗落锁,防止往里潲雨。顿了顿,问雷欧力:“我们走了以后,这房子怎么办呢?”
雷欧力走回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两手一摊:“还能怎么处理,原样放着呗。既然首领想瞒着村里的人,总要设个障眼法的。”
说到这里,必莉卡提出了一直以来的疑惑,试着和雷欧力探讨:“我不明白,到底为什么要封锁忍界,禁止普通人进出呢?”
雷欧力哼了一声:“如果我是忍界的当权者,也会这么做的。五大国在忍界只手遮天,作威作福,但一旦开放,可就未必了。”
是这样吗?
必莉卡对这个答案并不太满意。奈奈前脚-交叉,优雅地趴在沙发的另一头,说:“大国的高层肯定知道实际原因,不过这和咱们没什么关系,没必要刨根问底。”她耸了耸鼻头,嗅着空气中的气味,扭头看着大门,说:“诺布回来了。”
应和奈奈的预告,大门被推开。
诺布照旧穿收腰西装外套,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把水淋淋的雨伞,伞尖在门口磕了磕,看着雷欧力和必莉卡说:“出发吧。”
不知道诺布一大早出去做什么了,碍于他一贯的冰山脸,必莉卡也没敢多问。她和雷欧力早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一个夹起手提箱,一个背上单肩包拿上扫帚,跟在诺布身后下楼。
在村口走下飞沫桥时,雷欧力磨磨蹭蹭,频频向后张望,半藏奇怪:“怎么了,你还舍不得?”他没心没肺地勾住雷欧力的脖子,嬉皮笑脸地问:“看上哪个妹妹了,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下?”
“滚!”雷欧力没好气地搡开他。
未免半藏夹在中间为难,他们和首领以及老板娘之间发生的那些龃龉并没有告知半藏。还有一点,雷欧力没有告诉任何人的是,他希望看到的人,其实是带土。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隐约从带土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参加猎人考试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和真正的天才之间的差距了。
带土也一样。
将来,他也许能凭着努力和运气获得一定的成就,但如果没有奇遇,永远也无法与卡卡西这样真正的天才比肩。
上帝就是这样不公。
也许出于平庸者之间的惺惺相惜吧,他并不希望这样的带土在战场上丧命。
可惜,带土显然有别的考量,并没有接受他的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