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记起那个祸水男人,红曦的脸上阴云密布,阴沉沉地问道:“太子呢?”
“……”
“参见太子妃,皇上有赏赐,请太子妃接旨。”
小野小蛮没来得及回话,横空先传来一道尖声尖气的公鸭嗓,难听的声音就像刀尖擦过破锣,尤其是话里话的不耐烦,让人听着浑身不舒服。
一个传旨的奴才也敢到太子府来放肆,这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也称王。
红曦本来就气不顺,再被这么个不阴不阳的太监刺激一把,顿时火气直线飙升。
浑身上下开启攻击模式,脸上却笑容可掬的柔声说道:“呦,大清早让公公在这里久等,真是罪过了。公公您大人大量,多担待呀,您放心,待会本宫进宫向皇上请安时,一定会请皇上重重赏赐公公。”
这几句话恭敬话犹如无影的大嘴巴,噼里啪啦地猛煽在老太监的脸上,立时叫他脸色大变。
明白人都听得出太子妃这是反话,贬损他倚老卖老,搞不清楚尊卑,认不清自己***才的身份。
看着红曦皮笑肉不笑的讽刺,老太监的脸色比六月天变化的还快,一阵青、一阵白、又一阵红,臊的无地自容,捏着明晃晃的圣旨站在那里手抖脚颤。
他这辈子达官贵人什么难伺候的角色没见过,就没见过这种市井泼妇似的女人,骂人不带一个脏字,又活生生能把你气个倒仰。
过招一个回合,他就立马意识到,这位新太子妃不是善茬儿,至少以他的能力对付不了这牙尖嘴利的母老虎。
奴才最懂欺软怕硬,这老太监在皇帝身边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更是修炼成了精,尽管被红曦气得差点脑溢血躺地上,仍果断地摆正了自己的身份。
他哆嗦的嘴角扯出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奴颜婢膝地躬身道:“这是老奴分内之事,岂敢讨赏。时辰不早了,老奴还要回宫复旨,太子殿下身受重伤不便接旨,就请太子妃代为接旨吧!”
穆君逸身受重伤?!
听到这消息红曦眼神一紧,心中邪火旺盛,思想也瞬息间烧偏十万八千里,忿恨地想,他这是又要唱哪出?
她被人绑架,他装死,这是摆明了告诉劫匪他老人家重病在身,没功夫去找人,该撕票撕票吗?
反正利用她刺激报复女红妆的目的已经达到,她的死活再与他无关,是不是?!
红曦“呵呵”轻笑,空洞的笑声仿佛是从胸腔里震荡出来。
艳阳明媚的大清早,愣是徒然给人一股阴森森的凉意。
吓得老太监再不敢多留,立马展开圣旨,也不管红曦跪着还是站着,叽里呱啦地念了一遍。
念完,将圣旨交递到小野手中,象征性地向太子妃躬身请辞,然后赶紧脚底抹油,夹尾巴溜之大吉。